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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集
白素贞:仕林乖。
许 仙:他怎么啦,是不是尿裤子了。
白素遥翰恢道耶,没有呀。
许 仙:没有,那他为什么哭呢。
白素贞:不知道,可能饿了吧。
许 仙:饿,他一天呐要吃七八回呢。
白素贞:你孩子的时候不也一样吗,乖。
许 仙:不记得了,你呀,你这个贪吃鬼就会折腾你娘,将来长大了要是不孝顺呀,看爹怎么样打你。
小 青:哎,姐姐,喝鸡汤。
白素贞:青儿,怎么你今天也这么早起来呀。
小 青:天还没有亮,我就起来啦,我去西边打水,在回程的路上捡到这是山鸡。
白素贞:捡到的。
小 青:哎呀,好啦,好啦,我把它打死的,哎,山鸡的味道很好耶,比家里养的还要香,你吃一口呀,味道好不好。
白素贞:恩。
小 青:山鸡的味道很好哦。
白素贞:山鸡不好吃。
小 青:啊,不好吃。
白素贞:青儿,是你的心意才使它味香味美。
小 青:哦,姐姐。
白素贞:青儿,姐姐很感激你。
小 青:姐姐,你不要这样讲嘛,听了都不习惯。
白素贞: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我真的很感激你。
小 青:呃,姐姐,这种甜甜蜜蜜的,听了叫人起鸡皮疙瘩的话,就留给凡人去讲吧,我们呀都不作兴这样讲话的。
白素贞:不管你喜不喜欢听,我还是要讲出来,无论将来如何,我们姐妹俩的情是永远不变的。
小 青:啊,姐姐,你今天突然这样讲是不是。
白素贞:傻孩子,我跟官人的情也有尽时,我们姐妹俩的情当然也一样。
小 青:姐姐,你快不要这样讲了,这样我听起来好害怕,你不要再讲了。
白素贞:青儿。
曲 调:《雨伞是媒红》
旁 白:山明水秀半偈心,法海修禅不清静。
白寺中待满月,收妖镇塔不容情。
小和尚:师父,我给你送斋饭来了。
法 海:先搁在一边,谢谢你。
小和尚:师父,有件事我想不通,十分纳闷不解,不知能不能请教你。
法 海:小师父有何疑问,尽管发问。
小和尚:你既然知道妖孽就在城中,又有收妖金钵,那为何不去收服妖孽,却寄住在白云寺中,大师,请教你,这是因何道理。
法 海:佛祖法谕,需待婴儿满月之后,敷尽最后一口亲娘奶方可行动。
小和尚:收妖还讲人情呀。
法 海:这不是讲人情,这是佛法慈悲,再说,也是天数。
许娇容:哎,笑了,笑了。
李公甫:哈哈哈哈,明天啊,就是两个小娃的满月,咱们呐把所有的亲友全请来,好好的热闹热闹。
许娇容:所有人都请来,那有多少人呀。
李公甫:百来个吧。
许娇容:百来个,你疯啦。
李公甫:怎么啦。
许娇容:不把你吃垮才怪呢,银子多难挣呀,干嘛打肿脸充胖子,到处请人家吃满月酒。
李公甫:哎呀,开心嘛。
许娇容:开心,开心你就不能买点好吃的,自己人围 桌吃个饭那不就成了吗。
李公甫:自己人围个桌吃个饭天天不都是这样,这有什么特别的嘛。
许娇容:特别,什么叫特别呀,特别花钱。
李公甫:这是一生才一次的事情,花点钱有什么关系嘛。
许娇容:一次,你怎么知道只有一次呀,我难道就不能 生吗,我说你这个人粗枝大叶的,要到什么时候,才懂得持家算计呀。
李公甫:唉。
许娇容:咱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嘛,干嘛去跟人家摆阔呀。
李公甫:哎呀,才请个三五桌人嘛,这算什么摆阔啊。
许娇容:三五桌,哈,你刚才说要请百来个 ,难道你请来的这些人全是耗子,全挤在桌上不成,难道你就不能够省一点啊,再说现在又多了张嘴要吃饭,这银子呀,分文都要花在刀口上,要不然拿什么养孩子呀。
李公甫:那也许人家汉文也想请呢。
许娇容:弟妹她早就说了,富家一席酒,贫寒十年粮,弟妹她最 对铺张浪费了。
李公甫:跟你们娘们永远决定不了事情,我找汉文商量去。
许娇容:你别去了,他带着他娘子游西湖去啦。
许 仙:自从家里多了两个小婴儿,姐呀,别提有多高兴了,孩子刚满月,她就想着,将来她女儿碧莲要跟我们家仕林结亲的事了,她可真会做梦哦。
白素贞:什么做梦呀,将来碧莲那个丫头,就是我们的媳妇啦,官人,你高不高兴啊。
许 仙:高兴自然是高兴,可惜啊,那个时候我已经是老公公,而你呀,是老婆婆了,哈哈。
白素贞:那不是叫做白头谐老吗,瞬皇呛芎寐穑可是恩爱夫妻不到头,如果在金山寺。
许 仙:哎,娘子,不要再提我那件蠢事了好不好,娘子,对不起,我们下去吧。
白素贞:你呀,做贼心虚,下次啊,要是再这样,看我还饶得了你。
许 仙:来。
曲 调:《雨伞是媒红》
旁 白:天上麒麟送子来,多情娘子笑颜开
患难夫妻添恩爱,游山玩水多开怀。
白素贞:啊,雷蜂。
大 帝:我看你分明是妖孽,身上妖气犹存,我让你到人间,岂不是要危害人类吗,来人啊。
天 兵:在。
大 帝:给我拿下。
白素贞:实不敢欺骗大帝,弟子修炼了一千多年,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生灵,是观音大士,她见我皈依三宝之念甚诚,特地指点我到西湖去报恩,许我成功之日,再助我白日飞升,以列仙班。
大 帝:此话当真。
白素贞:弟子若有一言不实,他日愿死于雷霆之下,葬于山峰之中,求大帝开恩,指我迷津。
大 帝:既然如此,本神就不再为难你,只要你报恩完毕,就速速回复南海大师,不可迷恋红尘,自毁道行。
白素贞:是,弟子愿遵法旨。
大 帝:慢着,你是千年白蛇,身上有种毒气,又如何能和人类共存,本神就赐你仙丹一粒,让你能够终生解禁,以免为害人间,还不张嘴。
白素贞:啊,弟子白素贞多谢大帝成全。
白素贞:世间上竟然真的有这么一座雷峰塔。
许 仙:娘子,你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间。
白素贞:官人,没什么,没什么,我们走吧。
许 仙:娘子前面什么事围那么多人,我去瞧瞧。
白素贞:官人。
许 仙:娘子,快来看呀,耍大刀的,好好看呀,快啊,哇。
白素贞:官人呀,不要看了,我们还是回去吧,那你早一点回来啊。
许 仙:好啊。
小 青:乖,怎么啦,姐姐,什么事。
白素贞:小青,真的有雷峰塔,真的有雷峰塔。
小 青:雷峰塔,雷峰塔做什么,我不懂耶。
白素贞:就是西湖那边有座塔题名雷峰。
小 青:姐姐,西湖旁边有一座塔,那是很正常的,那个塔取名雷峰,也没什么⊥椎卑。你为什么那么害怕。
白素贞:青儿,你有所不知,我当初下凡就曾经得到,真武北极大帝赐我仙丹一颗,才将我全身毒气消掉,与官人结亲报恩,我曾经立了誓,若是报恩之后还有思凡之念,便会死于雷霆之下葬于山峰之中,没想到,没想到。
小 青:没想到〉挠欣追逅。
白素贞:恩。
小 青:所以你以为雷峰塔就会是你的葬身之地。
白素贞:恩。
小 青:不会那么巧吧,不会那么巧。
白素贞:这是天数,我,我,我只是舍不得仕林。
小 青:姐姐,现在你已经生了孩子,阴阳轮算》ㄊ跤Ω靡丫恢复了,那你为什么不推算一翻,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
白素贞:我已经试过,只是,血光未尽,推算依然不准。
小 青:啊,那放下孩子,跟我一起走。
白素贞:不。
小 青:姐姐,本来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要报恩,现在孩子已经生了《饕惨丫报了,苦已经受够了,泪也流了,肝肠寸断,心肺掏空,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让你死无葬身之处吗,姐姐,你现在已经不欠许仙什么了,你跟我一起走。
白素贞:青儿。
小 青:你不肯走是不是,姐姐,你是不肯走,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会爱上这个孩子。
白素贞:青儿,他是我的亲骨肉,是我怀胎十月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他是我的一块肉你明不明白。
小 青:我不明白,我只知道他是债,他是你欠许仙的债,现在债已经还了,你为什么还抱着这个债,你把他放下跟我一起走。
白素贞:不要,他是我跟官人生的r是我们共同的。
小 青:一朝顿醒当年梦,方知恩爱转头空。
白素贞:青儿,青儿。
小 青:姐姐,你劝过我的,以前我跟张公子在一起的时候,你权过我的,你说忘字心中绕前缘尽勾消,姐姐,你为什么不把那个忘字,在你心中绕一绕,把你跟许官人的恩缘孽债一笔勾销,姐姐,我们跳出这个人间万丈坑,我们不要堕落在仕途中,千万不要毁了修行,又丧了性命,青儿实在不忍看见你,万劫不复,婚飞魄散。
白素贞:青儿,青儿,你先起来。
小 青:姐姐,你不答应我走,我绝对不会起来,你答应跟我一起走。
白素贞:青儿,我。
小 青:姐姐。
许 仙:哇,好好好,太阳快下山了,娘子,娘子,娘子走了,哎呀,她一定是生我的气,她一定是气极了才走的,哎呀,怎么老是改不了这些坏毛病呢,真是只猪啊。
法 海:阿弥陀佛。
许 仙:你。
法 海:阿弥陀佛。
许 仙:怎么又是你,哼,你这个讨厌鬼。
法 海:许施主,老纳在此恭候多时了。
许 仙:你等我干什么,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现在急 赶回去,没工夫跟你闲扯。
法 海:施主。
许 仙:你怎么这样讨厌呀,难道我要回家都不可以吗,你再这样挡着我去路,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法 海:哦,容请施主息怒,请听老纳一言。
许 仙:我不要听,你想要讲的我都会背了,你又是说我 子是个蛇妖,要吃我害我是不是,这些我早就知道了,不要你瞎编排。
法 海:施主既然已经知晓,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许 仙:恐怕真正执迷不悟,是禅师你自己吧。
法 海:阿弥陀佛。
许 仙:常言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禅师你乃出家人 为何不去清修,专管我们夫妻闲事,为的是什么呢。
法 海:老钠奉佛旨意,收妖除孽,以正天理。
许 仙:哼,我才不相信你这些鬼话呢,上苍有好生之德,我娘子虽为异类,可是她从不害人,生性善良,比起你这秃头和尚要好多了。
法 海:阿弥陀佛,生性善良从不害人,施主,你饱读诗书,怎么会发出这种不明是非之论,可见施主已经被魔法迷失了真性。
许 仙:谁不明是非。
法 海:白素贞水漫金山一事,难道施主忘了,众生枉死,罪孽深重,佛法难容,施主能视若无睹,老纳却不能坐视不顾啊。
许 仙:,哼,说的振振有辞,其实歪理一篇,我娘子水漫金山寺,都是给你逼的,要不是你千方百计逼我入寺,我怎么会出此横祸,禅师要怪,恐怕得先怪你自己。
法 海:唉,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许 仙:我不要听你说那么多,你要念佛自己去念,你要修勺约喝バ蓿不过我奉劝禅师一句,万法从心起,空论树下禅,道可以不修,但莫污染,上天一定乐见人团圆,而不像你这和尚,专门拆散别人姻缘。
法 海:施主,施主,并非老纳要拆散你的姻缘,而是你们的孽缘已尽,数定难全,施主若是个聪明人的话,及早醒悟,回头是岸。
许 仙:我的事不要你来管。
法 海:施主。
许 仙:你这人怎么这样讨厌,我要回家了。
法 海:施主,施主,智慧是火,孽障如草,火一燃烧,草就烧光了,施主,施主,你要三思呀施主。
许 仙:烧不光的,难道禅师你没听说过吗,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跟我娘子宿缘前生定,就请禅师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别再绕舌多事就感激不尽了。
法 海:施主,施主。
许 仙:别再跟过来。
法 海:尘世昏昏谁梦醒,春蚕空吐情丝,自缠绕,弹捏中,总招迷惑将人弄,繁华一瞬执着何用,阿弥陀佛。
许 仙:娘子,娘子。
许娇容:哎,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许 仙:我,我在城里看人表演铁头功。
李公甫:哎,好不好看呀,是不是京城在那个城门楼底下表演卖艺的那个呀。
许娇容:你怎么这么熟呀。
李公甫:哎呀,我早就看过了,你别看那些卖艺的,每一个身体都很魁梧,其实他们的武功都是假的。
许娇容:你有完没完呀。
李公甫:不是你让我说的嘛。
许娇容:,我让你说这些呀,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一点烦恼都没有。
李公甫:烦恼,烦恼什么嘛。
许娇容:你不是跟你娘子去游西湖了嘛,她都已经回来大半天了,你怎么还在路上晃荡呢。
许 仙:哎呀,我……
李公甫:哎呀,汉文回来就好了,你还在唠叨什么,你们女人呀就是这个样子。
许娇容:你闭嘴。
许 仙:哎,姐,娘子有没有生我的气。
许娇容:你娘子她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是姐姐我看不过去呀。
李公甫:说嘛,这就叫做多管闲事。
许娇容:你……
许 仙:姐,娘子真的没生我的气。
许娇容:她是上辈子欠你的。
许 仙:她现在在哪呀。
许娇容:在屋里头哄仕林呀。
许 仙:我去找她。
许娇容:哎,汉文,汉文,你别仗着人家性子好,就不知道收敛。
许 仙:我没有啊。
许娇容:都已经是当爹的人了还这么贪玩,一出了门就象丢掉了牡模怎么成啊。
李公甫:哎呀,那个铁头功又不是每天都在表演的。
许娇容:哎,你是不是要找我吵架,啊。
李公甫:没有啊。
许 仙:哎,你们别吵了,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向娘子赔不是。
许娇容:哎……
小 青:乖乖哦。
许 仙:娘子。
小 青:总算有人回来了。
白素贞:青儿。
小 青:好,我闭嘴,我不讲,我什么都不讲,我当哑巴,我可以走了吗。
白素贞:哎,青儿。
小 青:唉,姐姐,本来嘛,你的官人就是你的心肝
贝,什么人都不可以说他,他做了什么事,我青儿都只能鼓掌叫好,那我算什么东西呀,我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让你们讨厌。
白素贞:哎,青儿,你明知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故意这样说呢,你这样不是让姐姐难过吗。
小 青:姐姐,哎呀,好了,我去厨房预备晚饭,
阳下山啦,你们俩个卿卿我我的可以不吃饭,我呀,快饿晕了。
许 仙:娘子,青儿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是是她在生我的气吗。
白素贞:哪有这回事,官人你不要多心。
许 仙:那娘子,你有没有。
白素贞:我……
许 仙:有没有生我的气呀。
白素贞:你说呢。
许 仙:我……
白素贞:傻官人,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从来都没有过。
许 仙:真的。
白素贞:当然是真的,为妻宠你看你都来不及,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以前是这样,以后也是一样。
许 仙:你还说不气,你看你都气哭了,都是我不好,好端端的,看什么江湖卖艺,丢下你一个人不管,这么不懂体贴,我真是比仕林还不如。
白素贞:官人,不要再说了。
许 仙:那娘子,我下次再也不会的,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白素贞:弧
小 青:有什么道理嘛,本来都说好了,报恩以后就回去修炼的,现在恩已经报了,孩子也生了,那还留在这里干什么,留在这里等死啊,自己说过的一些话自己都不算数,还要我来操心,关我什么事呀,我自己一个人走好了,她要留在这里,她爱留多久,她在这里死了,也不关我的事,关我什么事,根本不关我的事嘛,我为什么要哭,我为什么要哭,又不关我的事。
李公甫:怎么都不讲话。
许娇容:讲什么话啊,吃饭要细嚼慢咽,专心的吃,一张嘴要吃要说,你不嫌累啊。
李公甫:这张嘴长在脸上,本来就是要吃饭讲话的呀,要么还能干什么,还有呀,平常一家人坐在一块吃饭都热热闹闹的,为什么今天都甭着个脸呐,闷死人了,还有呀,说什么满月吉期,要准备些好菜,这这这什么好菜呀。
白素贞:姐夫呀,你要是喜欢吃什么菜的话,我明天叫青儿去买。
许娇容:别理他,他想吃千年人参万年雪,你上哪去找呀。
李公甫:我哪里说要吃这些怪东西呀,我只是说好一些嘛。
许娇容:这还不好吗。
李公甫:这好什么好呀,苦瓜,空心菜,笋子,冬瓜,什么豆芽,这是什么,什么炸蛋呐,啊。
许 仙:姐夫,这不叫炸蛋,这叫鸳鸯蛋。
李公甫:哎呀,什么鸳鸯蛋凤凰蛋的,反正你们看一桌子菜,哪有一点肉味呀,把我当什么,出家的和尚,吃素呀。
许娇容:你再抱怨甭吃了饿死算了。
白素贞:姐姐,姐夫呀,这个鸳鸯蛋是青儿的拿手好菜,很难做的,你试试看。
许 仙:是呀,听说这蛋是先把它煮熟,然后去掉蛋黄塞进肉馅,再放进油锅里面炸,炸成金黄色,喏,就好象是这样子,闻起来呀,毛香扑鼻,恩,吃起来更是松脆可口,姐夫你尝尝看。
李公甫:恩,恩。
许 仙:做的人呐更是劳苦功高,理应多吃,来,青儿,这个给你。
小 青:我不吃了,你们慢用。
许娇容:哎,这丫头怎么啦。
白素贞:她没事。
李公甫:我想呀,跟我一样嫌菜不好。
许娇容:胡说八道,一定是你刚刚在那边嫌这嫌那,惹了人家了,人家忙里忙外的做了这么一桌菜,被你这么一批评,若是我,我也不吃了。
白素贞:姐姐不要误会,青儿不是那种气量狭窄的人,可能她有别的事情,等会我去看看她就好了。
许 仙:哎,娘子,青儿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白素贞:官人,我都不生气了,她还生什么气呢,你不要多心,吃饭吧。
李公甫:哎,你们今天去游西湖了,有没有到那个雷峰塔去玩呐。
许 仙:恩,有啊,好好玩哦。
李公甫:那有没有上塔顶呀。
许 仙:哦,没有,因为娘子觉得累了,所以只上了一半就回来了。
李公甫:哎呀,那多可惜呀,从塔顶上往下看视野广阔,鸟瞰整个西湖耶,尤其早上,雾蒙蒙的,整个景色才美呢。
许 仙:啊,那真可惜耶,哎,娘子,我们下次再去好吗。
白素贞:好。
小 青:看来姐姐她是不肯走的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我该怎么办呢,难道我一个人一走了之,你行,我不能够丢下姐姐一个人,可是我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呢,天网难逃,在大帝面前,背信忘誓是会要命的,哎,那我自己一个人走好了,我留下来,落得一个陪葬的下场,那有什么好处,不行,g果我走了,只有姐姐一个人,孤立无依,那有什么事她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不可以,哎呀,那我到底该怎么办,怎么办,哎,我可以去求夫人,求夫人,求她劝劝姐姐,姐姐一定听她的,去找夫人。
许娇容:你说雷峰塔是弟妹的葬身之处,哎呀,你别逗我笑了。
小 青:夫人,这么严重的事情,我怎么会开玩笑,你一定要相信我。
许娇容:你要我相信,也得说些让我相信的事呀,这太荒唐了。
小 青:我也希望这是假的,是子虚乌有,空穴来风,可我知道,有一天她会成真,夫人,你不是我们,你不知道逆天行事的可怕,姐姐,她无论如何,是不能在这里留下去的,夫人,你就行行好,您救救她吧。
许娇容:哎,有话好说好说嘛,起来起来,如果真是这样弟妹她应该知道,她为什么还不走呢。
小 青:姐姐她现在一颗心,心里面只有仕林,哪有时间想到她自己呀。
许娇容: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也蛮严重的,说的我也蛮紧张的,那我就姑且信一信,避一避吧,那我就去劝劝弟妹啊。
小 青:谢谢夫人。
许娇容:哎,小青。
小 青:啊。
许娇容:弟妹她这一走,需要多少时日呀,需要多少时日呀,一个月,半 ,更久,唉,到底要避多久,你说呀。
小 青:是永远。
许娇容:永远,你不是开玩笑吧。
小 青:夫人,我怎么会开这种玩笑呢。
许娇容:那,我们看不到你们啦。
小 青: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许娇容:怎么会这样,不是避 避就得了吗,怎么会,再也回不了家了。
小 青:家,我们也希望这是我们的家,可是天上人间,各具法眼,由不得我们做主呀。
许娇容:弟妹,她已经过门了,她是我们许家的人,我不相信天意,会让人家抛夫弃子,不让人家团圆的。
小 青:夫人,你对我们家小姐的这份情,我真是太谢谢了,你不把我们当成妖,把我们当成一家人看待,让我们觉得好温暖,可是现在恩已报缘已尽,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留下去,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姐姐她已经有一千八百年的功力,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一定前功尽弃,不要说上天,可能……她会落得尸骨不存魂无依归,那时候更惨那,夫人,你一定要救救她,求你,救救她。
许娇容:那是当然的啦,她是我的亲人,我跟你一样的急呀,你放心,我会疏导她的。
白素贞:大师,并非弟子有意背誓眷恋红尘,只是不忍心看见幼儿尚在襁褓,便有父无母,双亲不全,求大师慈悲,指点弟子洗灾之道,弟子感恩不尽,息心,息心岂能洗灾,大师,你是要弟子离去,是这个意思吗。
许娇容:菩萨慈悲,是这意思。
白素贞:姐姐。
许娇容:我都知道了,你真傻,性命交关的事,你还迟疑什么呢,青儿都跟我说了,要不然我们都蒙在鼓里,让你一个人,挑所有的苦。
白素贞:姐姐。
许娇容:别说了,你快走吧。
白素贞:我,我不能走,仕林他还需要我。
许娇容:仕林由我来照顾,你别担心了,虽然我不是他亲生的娘,但我会待他比亲生的还要好,决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白素贞:姐姐。
许娇容: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白素贞:不,我怎么信不过姐姐,只是,要抛下亲生骨肉谁能舍得。
许娇容:舍不得也要舍呀,难不成你要死在这,对仕林对你都没有好处。
白素贞:至少魂魄不去,常绕亲旁。
许娇容:弟妹啊,要你走,你以为,咱们舍得吗,咱们最舍不得的就是你呀,这个家,没有了你,还成个家吗,我们早就习惯有你了呀。
白素贞:姐姐,你这番话使得我心如刀割。
许娇容: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了,你快走吧,你走了,我们才会安心,你走吧。
白素贞:不,姐姐,咱们何不,咱们赌它一赌,或许苍天垂怜,我能逃过一劫啊。
许娇容:这……
小 青:姐姐,逃得一时,能逃得永远吗。
白素贞:青儿。
小 青:姐姐,你不要再骗自己了,你明知道天数难逃,你为什么还要同天争呢,跟我一起走吧。
许娇容:别再犹豫了,走吧,你们一块走。
小 青:姐姐。
白素贞:青儿。
小 青:青儿跪下来求你,你跟我一块走,跟我一起走。
白素贞:青儿。
许娇容:弟妹,姐我也跪下来求你了。
白素贞:姐姐你不要这样,素贞不敢,青儿,你也起来。
小 青:你不答应跟我一起走,我不起来,我不起来。
白素贞:青儿。
小 青:跟我一起走,跟我走啊。
白素贞:姐姐。
许娇容:走吧。
小 青:我们走吧,姐姐。
白素贞:我走。
李公甫:哎呀,汉文,你怎么啦,怎么啦。
许 仙:没有,没有什么,刚才心上突然一揪,好痛啊。
李公甫:啊。
许 仙:可是这会,却又不觉得怎么样了。
李公甫:是≡趺囱个疼法呀,是绞这疼,还是闷着疼呀。
许 仙:都不是,好象有人用力刺了一下,是刺痛。
李公甫:这样疼多久啦。
许 仙:刚刚才突然犯的。
李公甫:你以前没有心疼这个毛病嘛。
许 仙:是呀,我也觉得奇怪。
李公甫∥胰ジ嫠吣憬憬闳ァ
许 仙:哎,姐夫,姐夫,你别小题大做吓到姐姐,她刚生产完身子还虚呢,你这么一说,不是害她没头没脑的瞎操心嘛。
李公甫:可是你这心疼的毛病。
许 仙:不要紧,或许是今儿个游西湖,玩的太累,睡一觉就好了。
李公。耗且不要请个大夫来瞧瞧。
许 仙:瞧什么瞧啊,我自己就是大夫呀,别人会看的病,我都会看,好多人还捧着白花花的银子来找我,你还去找别人,切。
李公甫:好了,没事就好,早点歇着啊。
许 仙:恩。
李公甫:哎呀,这书今天不读,明天〔换峄盗搜剑饭是要天天吃的,这书那不需要天天看的。
许 仙:什么味道。
李公甫:没没没,没什么味道呀。
许 仙:你茶杯里盛的不是茶呀。
李公甫:怎么不是茶啦。
许 仙:什么茶呢,怎么有股怪味道。
李公甫:哎,没什」治兜览玻这是龙闲录。
许 仙:龙闲录,哎,哎,哎。
李公甫:哎,哎。
许 仙:哼,不像哦。
李公甫:好啦,好啦,酒。
许 仙:是酒。
李公甫:嘘,小声点,要让你姐姐知道了。
许 仙:真亏你想得出来,用茶杯来盛酒。
李公甫:用茶杯来盛酒,没有人会知道啊,这就叫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山还比一山高。
许 仙:胡说呀你,味不对。
李公甫:味不对有什么关系呀,当发觉是酒的时候,我早已经喝完了,那又怎么样呢,顶多啊她翻过身去一夜不理我,好了,汉文早点歇着啊,我走了。
许 仙:哎,姐夫,等一等。
李公甫:啊。
许 仙:外面有个和尚,一晚上七敲八敲的闹死人了,你陪我一起出去把他赶走。
李公甫:啊,和尚七敲八敲的,我怎么没听到呀。
许 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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