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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白娘子传奇》剧本(41-50集)(完)(7)

2012-07-27 22:04:42 7650 独孤柒訷
《新白娘子传奇》剧本(41-50集)(完)(7)

站点名称:《新白娘子传奇》剧本(41-50集)(完)(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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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母亲新白娘子传奇白素贞金山寺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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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集

(开封城外)
小 厮:哎,小心点啊!
山贼剑汉靡煌贩恃虬 
山贼乙:站住,轿子放下来。
二山贼:哼哼,还不赶快跪下,跪下。
陈玉娟:怎么回事啊?
山贼:跪下,跪下!
李碧莲:哎呀,不好,有人打劫了。
陈玉娟:住手,你们想干什么
山贼:哦,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陈玉娟:你们真是胆大包天,也不打听打听本姑娘是谁。
山贼:管你是谁,走。
陈玉娟:哎,啊,救命啊。
李碧莲:哎呀,宝山哥怎么还不回来?
陈玉娟:救命啊!
山贼乙:他吗的一个子儿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啊,走,走啊。
山贼甲:既然没有钱,我们就拿这个女的来抵债。
陈玉娟:不要,不要啊。
陈玉娟:不要,啊救命啊不要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啊,救命啊,不要啊。
李碧莲:哎,住手!
山贼甲:他吗的,大爷的事你少管如果要命的话就闪到一边去。
李碧莲:住手,大胆匪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还有王法吗?
山贼乙:好,你有种,大爷就强抢民女,你怎么样?
李碧莲:滚开,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山贼甲:你好大的口气。
山贼乙:大哥,教训他。
(两个山贼被一顿海扁胖揍后,逃之夭夭了)
陈玉娟:多谢壮士相救,请受民女一拜。
李碧莲:免礼免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为人之道,不必挂齿。
陈玉娟:壮士,你怎么会有……
李碧莲:啊,我有什么东西啊……哦……
陈玉娟:哦,难道壮士是…….
李碧莲:实不相瞒啊,我是女拌男装的。
陈玉娟:哦,我懂了,我叫陈玉娟,你呢?
李碧莲:我叫李碧莲。
陈玉娟:碧莲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的?
李碧莲:我跟我一个结拜义兄正准备前往京城呢。
陈玉娟:到京城啊,我们家就住京城。
李碧莲:真的?
陈玉娟:真的,我们可以结伴同行了,你那位义兄叫什么啊?
李碧莲:他叫戚宝山。
陈玉娟:戚宝山?他人呢?
李碧莲:到前村野店去买吃的了。
陈玉娟:到了京城啊先到我家,让我好好的招待你。
李碧莲:姑娘,你太客气了。


(陈家府邸)
丫 鬟:小姐,都准备好了。
陈玉娟:放在桌上,等我恩人换好衣服以后看她喜欢什么再佩带。
丫 鬟:是。
陈玉娟:好棒哦,终于恢复原来的面目了,漂亮极了。
李碧莲:还是闺女打扮好女拌男装啊还真不习惯呢。
陈玉娟:哦?有机会啊我倒想看看你身穿女装怎么样去制服那些匪徒呢。
李碧莲:只要会武功啊,穿什么衣服都是一样的,你看啊。
陈玉娟:好棒好棒啊,有机会啊我也想学个两招跟你比画比画呢。
李碧莲:好,没问题。
陈玉娟:来,恩人,我们这边坐。
李碧莲:你就叫我碧莲好了叫我恩人啊,还真不习惯呢。
陈玉娟:好,我就叫你碧莲,你叫我玉娟,你今年多大?
李碧莲:我二十了。
陈玉娟:我也二十,你几月的?
李碧莲:腊月十八。
陈玉娟:我整整大你半岁哦。
李碧莲:真的啊,那我应该管你叫玉娟姐姐咯。
陈玉娟:好,那可要委屈你做妹妹了,妹妹,这套绣花装,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还有这些头饰,你看,喜欢什么随便拿。
李碧莲:不不不,千万使不得,这些礼物我一样都不会收的。
陈玉娟:怎么,你嫌少啊?
李碧莲:不不不,不是嫌少是不习惯,我在家一向打扮朴素惯了,不喜欢穿金戴银再说,我还年轻啊,我娘她不喜欢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所以你的美意我就心领了。
陈玉娟:好,既然你不习惯,那我就不b强了,来,把它拿下去,哎,等一下,把碧莲姑娘的这套男装拿去清洗干净再送过来。
丫 鬟:是。
陈玉娟:哎呀,我们净顾着说话,把那位叫,叫?
李碧莲:戚宝山。
陈玉娟:戚相公还忘在大厅里呢。
李碧莲:你呀,叫他戚宝山就可以了,叫他戚相公啊,我听了耳朵还真不习惯呢。

(陈家大厅内)
仆 人:要加杯茶吗?
戚宝山:不用了不用了(奇怪,碧莲怎么还不出来呢?)
戚宝山:碧莲,你怎么换个装换那么久啊?
李碧莲:怎么,等的不耐烦啊?
戚宝山: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得赶快走了,我们还有好多事情要办呢。
李碧莲:哦对。
陈玉娟:走?好不容易才把你们请来怎么就走了,最少啊要在我家玩两天。
戚宝山:玩两天??那怎么成啊?
李碧莲:宝山哥说的对,我们在京城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所以不能久留的。
陈玉娟:不行,说啥也得留下来,至少要见了我爹娘吃餐饭啊。
李碧莲:这....
陈玉娟:这就对了,你到前庭去看看,老爷跟夫人客人招待完了没有,说这里还有重要的贵宾在等着呢,来,坐啊。
戚宝山:哎,大小姐。
陈玉娟:哎,我刚才和碧莲说了,从现在起我们都要叫名字,我叫你宝山,你叫我玉娟。
戚宝山:玉娟姑娘。
陈玉娟:哎,玉娟就玉娟,还加什么姑娘,我还知道,你和碧莲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跟我刚好是同年,我呢还足足长你们半岁。
戚宝山:真的啊,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李碧莲:是啊,听起来,就好象兄弟姐妹一样。
陈玉娟:这也要靠缘分的,所以你们怎么可以一来就走呢。
李碧莲:玉娟,不是我们要走,因为,我....
家 丁:员外夫人来了。
陈 伦:呵呵究竟是哪位英雄好汉救了我家女儿啊?
陈玉娟:爹,娘,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碧莲,他是戚宝山。
碧莲、宝山:参见员外爷,夫人。
陈 伦:免礼免礼,让你们久等了。
陈夫人:你们都别t气,请坐。
陈 伦:听家人说小女半路遇劫,多亏壮士仗义相助,真是太感激了。
陈玉娟:爹,真正动手打退那些坏人的是碧莲妹妹。
陈 伦:原来是位女英雄啊,了不起,了不起。
陈夫人:想不到碧莲姑娘还会武功啊!
李碧莲:员外爷夫人你们过奖了,我的那点工夫啊,都是我这位义兄教的,他啊,才是武功高强的英雄好汉呢!
陈 伦:哦,原来戚壮士身怀武艺。
戚宝山:我只不过是一个镖局的总教头罢了。
陈 伦:哦,那难怪了,二位府上哪里?
李碧莲:我们都住钱塘县。
陈 伦:钱塘?好地方啊。
陈玉娟:我爹啊,曾经在苏州府做过十几年的知府,而我就生在苏州。
戚宝山:哦,怪不得人家常说苏州出美人,这话啊,一点也不错。
陈夫人:咱们玉娟啊还有个哥哥,叫做玉俊,他们俩是龙凤胎,,长的可是一模一样哦。
李碧莲:真的,玉娟还有个双胞胎哥哥啊,那他人呢?
陈 伦:小儿今夏在朝为官,正在藩帮出使封王,所以不在京城。
戚宝山:哦,原来令公子是位大人物,失敬失敬。
陈 伦:哪里哪里。
陈玉娟:娘,你说这可是缘分,他们兄妹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跟我刚好也是同年,我啊,刚好长他们半岁。
陈夫人:照这么说来,你们可真称的上一对好姐妹。
陈玉娟:所以说嘛,我怎么样也不能放他们马上走啊。
陈夫人:走,你们俩上哪去?
李碧莲:我们千里迢迢赶到京城,有要事代办,所以。
陈 伦:无论有什么要事,今天也要待在舍下为二位接风洗尘。
李碧莲:员外爷,夫人,这...
陈夫人:好了好了,你们2位就别推辞了,今天晚上就留在咱们这里休息过夜,我这个宝贝女儿,好久没有年轻朋友了,吩咐下去,给客人准备两间客房。
家 丁:是。
戚宝山:看样子我们是盛情难却了。
陈玉娟:别忘了我爹可做过知府大人,大人的命令你们敢不听嘛。

(钱塘李公甫家)
许娇容:这可好了,坐牢的坐牢,出走的出走,好好的一个家,突然变的支离破碎的,这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李公甫:好了好了,你也不要着急了,宝山他也不在镖局,那就八成是跟着去了,不会有事的。
许娇容:你懂什么,有他在,说不定更有事啊。
李公甫:你又想哪去了啊,好了好了,睡觉睡觉了有什么事啊明天再研究。
许娇容:要睡你睡,我没你那:妹。


(陈伦家中)
李碧莲:谁?
陈玉娟:是我。
李碧莲: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陈玉娟:我怕你饿了送些点心给你,怎么了,你哭了?
李碧莲:没有啊。
陈玉娟:是不是想家啊?
李碧莲:是R坏恪
陈玉娟:不对你一定有心事,告诉我啊,让我来为你分忧解愁。
李碧莲:真的没有。
陈玉娟:真的没有,我不信,好那你告诉我,这次你们来京城干什么?
李碧莲:我……
陈玉娟:如果你真的当我是姐姐,就应该告诉我。
李碧莲: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陈玉娟:是不是有关戚宝山的事?
李碧莲:不是,是我的哥哥。
陈玉娟:你还有哥哥,那他现在在哪儿?
李碧莲:他现在被关在京城的天牢里。
陈玉娟: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玉娟:那你这次到京城来准备怎么搭救你哥哥?
李碧莲:说句不中听的话,我现在哪有什么主意,天南地北找谁我都不知道。
陈玉娟:你先别着急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儿一大早,我带你去见我爹,让我爹想想办法。
李碧莲:真的?


(陈家大厅)
陈 伦:你说什么?堂堂一国的当朝元老,梁相国,会为了一己私怨,而将新科状元公打进天牢,这,不太可能。
李碧莲:这是千真万确的,人是从我家抓走唬我亲眼目睹。
陈 伦:哎,梁太师在朝廷上下威风显赫,独霸专横是出了名的,但是也没有必要,跟一位二十岁的新科状元,扯上什么过节啊。
戚宝山:说的也是啊,仕林兄弟都还没有入朝为官,怎么会有可能得罪人呢?
陈 伦:当时被抓走的罪名是什么。
李碧莲:什么罔顾圣命,滞留不归。
陈 伦:这个罪名也不至于被打入天牢啊。
陈夫人:既然你的兄长中了头名的状元,,为何滞留不归,不到京城去就职呢?
李碧莲:那是因为……因为……
陈夫人:因为什么,你照实说,到了这儿,你就别不好意思了。
陈玉娟:对,我爹和我娘一向最喜欢热心助人。
李碧莲:我仕林哥不想立刻入朝为官,那是因为他想家,尽孝道。
陈 伦:哎,有时候忠孝是两难全的。
陈夫人:莫非他的父母亲卧病在床无人照料?
李碧莲:不,因为,因为……
陈夫人:因为什么?
李碧莲:因为,因为……
陈夫人:因为什么你倒是说啊。
戚宝山:碧莲,冷静点不要哭了嘛。
陈玉娟:别激动,慢慢说。
李碧莲:员外爷,夫人,实 相瞒,我仕林哥他有段很离奇的身世。
陈 伦:离奇身世,你是指?
李碧莲:他爹也就是我舅舅,现在在金山寺出家为僧。
陈夫人:那他的亲娘呢?
李碧莲:被压在雷锋塔下。
陈 伦:被压在雷锋塔底下??
陈玉娟:啊,被压在雷锋塔底下,那怎么受的了呢?
陈 伦:别打岔,我问你,你的舅母,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被压在雷锋塔底下??
李碧莲:我也不太清楚,他们都说她...说我舅母,原来是个蛇妖。
陈伦、陈夫人:蛇妖?
陈 伦:我再问你,你的舅舅是不是叫许仙,是个有名的大夫。
李碧莲:正是,员外爷怎么会知道?
陈夫人:你的兄长许仕林就是许仙的儿子。
李碧莲:不错,怎么,员外爷跟夫人认得我家舅舅和舅妈吗?
陈夫人:岂止是认识,许仙夫妇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呢。
碧莲、戚宝山:救命恩人?
戚宝山:仕林他爹娘和曾经救过你们的命啊?
陈夫人:二十娘前,我家老爷出使苏州知府,我因为怀的双胞胎,腹大难产,正在垂危之间,是许仙用了妙药救我,我才能够顺利的产下他们兄妹。
陈玉娟:爹!
陈夫人:所以这个大恩大德,我是永生难忘。
陈玉娟:当年我出世,他舅舅救我,如今碧莲又搭救我,你想,这不是太巧合了吗?
陈夫人:岂止是巧合,这简直是命中注定。
李碧莲:员外爷,夫人,既然你我两就有如此渊源,你们一定要搭救我的仕林哥。
陈 伦:别这样,快起来,起来说话,快起来。
陈玉娟:爹,娘,既然事情已经说清楚了,这个忙一定要帮。
陈 伦:别急别急,一切等事情查明再想办法解决,碧莲姑娘,老夫辞退官职已经20年了,这朝中忠臣多半生疏不熟,你可有认识的熟人。
李碧莲:只知道有位叫顾忠顾大人的,是我仕林哥的启蒙老师,致辞上京应试,就是他引荐的。
陈 伦:顾忠,我倒是有过数面之缘。
陈玉娟:爹,只要你一出面,这事准是十拿九稳。
李碧莲:多谢员外爷,宝山哥,我仕林哥有救了。
陈 伦: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
戚宝山:碧莲,既然你在这边有员外爷和夫人照顾你,那我就放心多了,我不妨先回钱塘,告诉大爷大娘这个好消息。
李碧莲:好啊。
陈 伦:对对,子女在外,总会让家人牵挂的,我吩咐下面,给你备一匹快马,护送你回去。
戚宝山:多谢员外爷。


(钱塘李家)
许娇容:陈伦?他是什么人啊,公甫,你可听过?
李公甫:我好象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戚宝山:不都说过了吗,二十年前在苏州当过知府。
李公甫:二十年前,汉文和弟妹住过苏州,据说啊,还曾经吃过官司呢。
许娇容:管他 没吃过官司,只要人家肯帮忙,那就是好事啊,宝山啊,你看这件事有没有转机啊?
戚宝山:还不知道呢,总之陈员外说会帮忙,事后还会送碧莲回来呢。
许娇容:那就好,菩萨你可要显灵啊。


(陈家大厅)
陈 伦:我与大人数年 晤,今日一见,您依然是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啊,称的上是老当益壮啊。
顾 忠:老朽拉,在朝中当一天的官,就要少活半年,怎么比的了你呢,如今是无关一身轻啊。
陈 伦:想当年激流勇退,也是处于不得已啊,哎,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啊顾大人,这位碧莲姑娘 你可有印象?
顾 忠:是有点面熟啊。
李碧莲:我是钱塘县李公甫李捕头的女儿。
顾 忠:哦,原来是公甫的女儿,恩,我知道你的来意了。
李碧莲:既然知道小女的来意,就请大人多帮忙搭救我仕林哥。
陈 伦:年轻人意气用事,她是长途跋涉背着爹娘来到京城的,我看这事还得劳请你鼎力帮助啊才是。
顾 忠:陈员外,你是不知道啊,这件事十分的棘手,她爹不久前来找过我,也是无功而回啊。
李碧莲:顾大人,我仕林哥不是故意欺君犯上的,他也是有不得意的苦衷的。
顾 忠:仕林是老夫的得意门生,老夫当然相信他的为人和性格的。
陈 伦:既然如此,你更不能见死不救啊。
顾 忠:可是关键还是梁相国那里啊,他在皇上面前一口咬定仕林抗旨不尊惘顾朝廷律令,这顶大帽子压下来,是谁也受不了的啊,如今他被押在天牢,他手上还有皇上的手谕铣非有他的口令,不准任何人见面,他把道路全部封死了,我,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陈 伦:梁相国真的要把人赶尽杀绝,致仕林于死地。
顾 忠:唉,这许家究竟跟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弄得如此局面,而势不两立呢?
陈 伦:唉,这两家的恩怨说来话长,当年梁相国的儿子梁连死于非命,这也是因为他平日作恶多端罪有应得,怎么可以将上一代的恩怨诣遗害到下一代人的身上呢?
顾 忠:唉,这些道理我们都说得通啊,可是老相国那里却一句也听不进去。
李碧莲:这么说救我仕林哥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顾 忠:唉,希望不是没有,只怕,唉,那太渺茫了。除非……
李碧莲:除非什么?
顾 忠:除非皇上准允翻案,查明事实,特予恩准。
李碧莲:那么为什么就没有人向皇上谏言,请求翻案呢?
顾 忠:姑娘,你年纪轻轻,哪懂得朝廷之事,一噬馅裳云袷侨巳四茏龅模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李碧莲:难道那些在朝为官的大人们为了保全自己的脑袋不惜牺牲别人的性命吗?
顾 忠:你!小小年纪懂得什么!
李碧莲:本来就是嘛,我仕林哥他明明没有罪为什么就没有人向皇上谏言请求翻案呢?
顾 忠:那许仕林抗旨不遵也是事实啊。谁又能够保证他百分之百的无罪啊,真是少不更事。
李碧莲:大人,小女一时鲁莽,口不择言,请大人原谅。
陈 伦:是,是啊,大人不记小人过,顾大人,你就原谅碧莲姑娘一时失言也是因为救兄心切所以才言语冒犯,顾大人……
顾 忠:好了,好了,起来吧。
李碧莲:谢大人。陈员外,如果有可能我想去见皇上。
陈 伦:什么!你想见皇上?这,这未免太儿戏了吧?
李碧莲:是真的,他老人家也许网开一面获例恩准。
顾 忠:哎,哎,真是越说越不象话了,是异想天开嘛。
李碧莲:古有萍英救父,为什么就没有现在的碧莲救兄呢?
顾 忠:难道你不明白触君犯陛是死罪一条吗?
陈 伦:好了好了,我们研究一下实际的问题吧。顾大人,我看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我们联名上书,奏请皇上,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啊。
顾 忠:联名上书固然是一条途径,可是满朝重臣之中,谁可信,谁又不可信呢?倒颇为周章,万一事情出了差错传到相国耳里那岂不是弄巧成拙吗?
陈 伦:这,就要烦请顾大人物色宋豢梢孕爬档拇笕擞晌页雒娲虻愎餐研究出一套方案来,你看如何
顾 忠:这……
陈 伦:你尽管放手去做,无论花费多少银两由我陈伦一人负担到底。
李碧莲:员外爷……
顾 忠:陈员外,你究竟跟许家是什么交情,值得你去冒这个险?
陈 伦:唉,不瞒你说,如果没有当年许仕林的父亲许仙也就没有今天的陈伦。
顾 忠:哦?好!老夫试试看。
陈 伦:多谢大人!


(雷蜂塔内)
白素贞:无边烦恼断,无量法门修,誓愿渡众生,终愿成佛道,虚空有尽,无愿无穷,情与无情,同缘种至,十方三世一切佛,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所欲之所生。


(客栈)
客官甲:小二,来壶酒。
小 二哦~客官,酒来了。客官里面请坐。
家 丁: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找你们掌柜的。
小 二:请请请,掌柜的,有人找你拉。
家 丁:掌柜的。
掌 柜:你是干什么的?
家 丁:你这客栈半天的生意能有多少收入啊?
掌 柜:怎么?是来查税的?
家 丁:查什么税,我是来包场的。
掌 柜:包场?就凭你?
家 丁:别瞧我不起眼,咱们东家可是很有钱的。
掌 柜:你们东家是谁啊?
家 丁:新街口大明相的陈伦,陈员外。
掌 柜:哦,陈员外。
家 丁:正是。
掌 柜:去年新科状元,陈状元家的,失敬,失敬,失敬。
家 丁:你记好了,今儿下午我们员外要邀请贵宾在此所有的闲杂人等都能进出。客栈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我全包了,至于银两方面的话你放心一个子都不会少你的。
掌柜、小二:是是是,记下来了,记下来了。
家 丁:那我走了。
掌 柜:请慢走。
家 丁:别望了收拾干净啊。
掌 柜:是是是,请慢走,请慢走。
客官甲:掌柜的,再来壶酒。
掌 柜:酒?我说你们通通给我走。
客 官:哎,我们可是有钱的啊。
掌 柜:对不起,本店不做生意,打烊了,小二,快给客人算帐,出了钱把他们轰出去。
小 二:付钱,付钱,走了走了,快走。
路人甲:去,什么东西,下次再也不来了。
小 二:两位姑娘本店打烊了,请请请。
二姑娘:怎么搞的嘛,真是!


(梁王府)
梁相国:什么?朝里有人想联名上奏替许仕林翻案?这,这消息确实吗?
大人:千真万确,这消息已经传了好几天了,而且召集人今天下午已经召集了部分官员在起草奏文了。
梁相国:这,这召集人是谁?
大人:下官不大清楚,不过听说并非朝廷官吏。
梁相国:哦,民间也想插手这件事情,那,那不是官商勾结了吗?
大人:相国,要不要小的派人去探听一下?
梁相国:恩,好,一事不烦二主,有任何消息立刻来告诉我。
大人:小的告辞。
梁夫人:王爷你看会不会是顾忠那老小子?
梁相国:恩,一定跟他有点关联。
梁夫人:恩,他在朝廷也有点势力,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梁相国:笑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梁某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还在乎他们?


(客栈)
小 二:客官。哦,掌柜的。
掌 柜、
小 二:我?
家 丁:对对对,出去出去,快点。
掌 柜、
小 二:走吧,走吧。
家 丁:老爷请。
陈 伦:各位请坐,请坐。来,坐。今天劳驾各位大人来此聚会的坏模我想,顾忠顾大人大概已经跟各位讲得很清楚了,我就不再重复了,我们彼此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替好人申冤,为朝廷除害。在下虽然不在官位,但仍关心国事,这一次,借着替世侄许仕林翻案申冤这便也想为朝廷做些有意义的事。
大人甲:陈员外说得是,如果我们不拔除梁相国这个眼中钉,那我们今生今世就不得安宁了。
大人乙、丙、丁:对对对。
陈 伦:那好极了,既然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相信我们彼此只要携手合作一定会成功的。我想这奏折的文章,就烦请庄大人执笔了。
大人甲:这……
大阂遥耗蔷头悄隳属了。
大人甲:那就献丑了。
陈 伦:添墨。
家 丁:是。哎,你是干什么的?
路人甲:我是送米的。
家 丁:送米的?拿进去摆在里面就好了。哎哎,摆好了就走吧。
路人甲:是是是。
家 丁:走吧,走吧。


(梁王府)
梁相国:就他们四个?有没有看见顾大人?
大人:没有。
梁相国:那个召集人是谁?
大人:说来真巧,下官刚好认识,他就是去年新科状元陈玉俊的父亲陈伦。
梁相国:陈伦!这……二十年前做过苏州知府的陈伦?
大人:对,正是他。
梁相国:好,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大人:是。
梁相国:慢着,今天的事情不准向任何人提起
大人:下官知道,下官告退。
梁夫人:王爷,这个陈伦不就是当年审判许仙的那个知府吗?他早就不在朝廷当官了怎么会参与此事跟我们作对呢?
梁相国:哼,他只不过是受人利用摆布的傀儡罢而已。
梁夫人:王爷,我看你要小心啊,这本奏折千万不能落在皇上手里。
梁相国:哼,谁要跟我过不去我就要让谁不好过。


(大街上)
路人甲:什么事啊?
路人乙:有告示,怎么这样?


(陈伦家)
家 丁:请,请顾大人稍候即刻请员外。
陈 伦:不知大人驾到未曾远迎,失礼失礼。
陈夫人、陈玉娟:顾大人。
顾 忠:不必客套了,这……
陈 伦:你们下去吧。
众仆人:是。
陈 伦:怎么,有麻烦了?坐下来说。
顾 忠:难道你一点风声都没有吗?跟你一起起草上书的四位大人被人揭发,已经畏罪潜逃了。朝廷正通令严加追缉呢。
陈 伦:畏罪潜逃?身为大人向圣上奏书谏言乃是为政之道有什么罪?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顾 忠:唉,梁相国得到风声就来个先发制人在皇上面前参了一本说四位大人勾结商贾,图谋不轨。
陈 伦:真是岂有此理,朝廷奸贼当道还有什么希望嘛,可是我想不通这梁相国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顾 忠:我早就说过,朝廷里他耳目众多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
陈 伦:那这件事有没有连累到大人你头上啊?
顾 忠:老夫有先见之明未曾直接参与,我想应该不会有事的。碧莲姑娘,这下可让你开了眼界了吧,你还怪老夫袖手旁观,见死不救,唉,老夫是有心无力啊。
李碧莲:我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到这样地步,那员外爷会怎么样?会不会有危险呢?
陈玉娟:是啊,我爹不会有事吧?
顾 忠:到目前为止还不会有事,因为奏折上没有令尊的名字,再说员外也身在朝外,他也奈何不了你。
陈夫人:说的是,我们是善良百姓,奉公守法。年年苛捐岁岁纳粮,不害人,不闹事,梁相国又能拿我们怎么样?
陈 伦:我陈伦一向行得正,站得稳,就算他找上我,我也不在乎他。
顾 忠:话虽错不了,可是有一件事情你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陈 伦:什么事?
顾 忠:你们别忘了,令公子陈玉俊还在朝为官身兼重任呢。
陈夫人:您的意思是梁相国会对付我们家玉俊?
陈玉娟:我哥哥不会有危险吧?
顾 忠:你们暂时也无须惊怕,也许我是言过其实,夸大其辞,不过根据我对梁香过多年相交的认识,这个人一向是官大心小,再加上心胸狭窄,眼里藏不得半粒沙子,他要是逮住机会的话,那就会不择手段的。
陈 伦:顾大人说得有道理,我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陈夫人:照这么看来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样加以防范呢?
顾 忠:梁相国的作风一向是表面和善内藏奸诈,是个专会利用别人弱点的老狐狸,你提醒令公子凡事谨言慎行,无论公私立场不要有任何的差错,他就无可奈何了。
陈 伦:大人说得对极了。所谓明抢易躲暗箭难防,我今夜立即修书一封明日差人送到番邦。
李碧莲:员外爷,捍笕耍我实在对不起你们,这都是因为我的无知,给你们带来捆扰和危机,我实在是罪该万死。
陈伦、陈夫人、顾大人:碧莲姑娘快起来。
陈 伦:快别这样,这样一来我倒因为没有能够帮上忙而耿耿于怀呢。
陈夫人:说的是,要是没有当初,哪有现在。若是真的以命换命,我这儿还有我这把老骨头去换取你哥哥的性命。
李碧莲:夫人,你这么说,我太惭愧了。现在外面有四位大人的性命难保,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