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第一话 白家山庄

[隆冬，官道
[大风声，乌鸦声，马蹄声，由远至近，渐停，店小二招呼声
方霓虹：老板，知道白家山庄怎么去吗？（大声爽朗）
老 板：姑娘要去给白家老爷拜寿？
方霓虹：嗯，往哪条路上走？
老 板：前面左转，再走三里就是白家的地界。姑娘再骑半个时辰，就能看见白家山庄了。
方霓虹：啊！还要再骑半个时辰？这白家可真阔气！师兄，你说是不是？（泼）
周若文：师妹，白家是江湖上四大名家之一，我们又是特意来拜寿的，我看言语上还是尊敬一点为好。（温柔宠溺）
方霓虹：哼，封白司马徐，白家这些年没有出过一个厉害的后辈，若论在江湖上的势，白家早排到尾巴去了。（不屑）
周若文：师妹……（无奈）
方霓虹：这些可是爹告诉我的。（顽皮撒娇口气）师兄，我知道轻重，这些话不会在白老爷子面前说的。
周若文：时候不早了，还是快点走吧！白前辈五十大寿，武林中人大多前两天就到了。明日就是正日，我们今日才来，恐怕已经有些失礼。
方霓虹：怕什么？又没有迟到，难道拜寿没有提前也是罪过？
[调转马头准备出
白少情：两位请留步。
方霓虹：嗯?
方霓虹：请问这位公子，为何叫我们停下？（文静，温柔）
白少情：请问姑娘和这位公子，二位可是要去白家山庄？

周若文：不错。我们奉了师命，前去给白老前辈拜寿。
白少情：既然如此，可否载在下一程？在下也正要前去白家山庄。
方霓虹：你也要去拜寿？
白少情：正是。
周若文：原来是同路人。在下华山大弟子周若文，这位是我师妹霓虹。请问兄台高姓大名？(豪爽)
白少情：在下白少情。
方霓虹：白？你姓白？你是白家的人？
白少情：惭愧，少情是白家最不争气的三子。(无奈苦笑)
周若文：原来是白家三少爷。既然如此，请与我同乘吧！
白少情：多谢周兄。[翻身上马
周若文：师妹，天色已经晚了，我们走吧。
方霓虹：好！
[策马扬鞭，马蹄声渐远

[白家大门前
[马蹄声渐近，停下，下马
白少情：多谢周兄。
周若文：举手之劳。
[木门开启，仆人出来迎接
仆 人：哎呀！贵客到了。请问公子、小姐尊姓大名？小的好向老爷禀报。（热情恭敬）
周若文：在下华山周若文。家师忽然身体不适，无法亲自前来，故命我与师妹来给白前辈拜寿。
仆 人：原来是华山派的英雄，快请、快请。华山派各位的厢房已经预备好了。
[转身，脚步声
方霓虹：那你呢？（轻声询问）
白少情：少情先行拜见家母，方姑娘请便。
方霓虹：那我……（欲言又止）
白少情：方姑娘此行，要在白家住上几天吧？少情一定会去拜访姑娘，以谢姑娘同携之恩。
方霓虹：真的？（喜悦，停顿）你要怎么谢我？（羞涩）
白少情：请姑娘吃顿饭，如何？（开玩笑的语气）
[说话声伴随脚步声，脚步声渐远][停顿
周若文：师妹，还不快跟上？（停顿）白家三少爷走了？
方霓虹：嗯，他说要拜见母亲。（失落）
周若文：我们走吧！那位大哥还等着呢！白前辈今天事忙，明天才能拜见。
方霓虹：恩（没有精神）
[脚步声，庭院背景
周若文：师妹，师兄和你说几句话。（停顿）那个白少情，我们还是少接触为好。（犹豫是否要说的语气）
方霓虹：为什么？（迷惑）
周若文：他……他的家世不大好。
方霓虹：白家公子怎么会家世不好？（非常惊奇）
周若文：这个武林传闻，你居然不知道？来来，师兄告诉你。（停顿）白家这代的当家白莫然……就是我们这次拜寿的白老爷子，与白夫人，也就是当年的武林第一美人宋香漓的一段爱情故事，可是感天动地……
方霓虹：（打断周若文）老调重弹，还以为有什么新鲜的可听呢！我听爹说过，当日白莫然遭敌伏击，宋香漓舍身相救，腿被砍瘸了不说，连武林第一的容貌也被毁 了。白i然在病床前对宋香漓指天发誓永不负她，还真把她娶进门，数十年如一日悉心照料，处处小心周到，堪称武林第一好相公。
周若文：呵呵！你什么都知道？那我问你，白少情是何人所生，你可知道？
方霓虹：这个……难道不是宋香漓所生？
周若文：确实不是。白夫人只有两位公子，大子白少礼，次子白少信。这位三少爷，其实是一个住在深山的瞎子为白莫然生的儿子。
方霓虹：那白莫然岂不是成了负心汉？
周若文：也不能s么说。宋香漓为白莫然生下两子，几年后白莫然又遭人伏击，被击落悬崖差点喂了老虎，居然被深山里一个可怜的瞎子孤女救了。孤男寡女日夜相 对，里面又不知夹杂了什么事。反正等白家人找到白莫然时，那女子已经怀有身孕。（停顿）宋香漓为了此事伤心欲绝，好几次要寻死，都被家人拦住了。当时白家 老太爷还在世，坚决不肯让白家子孙流落在外，白莫然一面对不起爱妻，一面又要顾着自己名声，闹得焦头烂额才劝得宋香漓答应让三子入了白家的门，算自己所 出。连那个对他有救命之恩的瞎女也接到府上，以远房亲戚的名义养着，事情这才告一段落。（停顿）所遥白少情在白家并不吃香，大家心知肚明他是个私生子。 你没见仆人看他的脸色？还有，我们到白府后他下马时下盘虚浮，恐怕白老爷子连白家武功都没有传他。师妹，我们身在别人的地方，不要招主人的忌讳才是。
方霓虹：我招谁忌讳了？就算白少情不是白夫人亲生，他也是白家的人，为什么我不能和他说话？哼，我还要他请我吃饭呢！（不服气）师兄，难道连你也是这样的势利眼不成？你若是为了这些看不起他，我可再也不和你说话了！（有一点气恼并为白少情感到心酸）

[白家大院
[仆人打扫院子声，伴随脚步声
[脚步声走到安静的地方然后停下，白少情轻轻推开木门
白少情：娘，孩儿回来了。（轻声地，温柔的）
少情母：少情，你回来了？明天你<亲五十大寿，我就猜到你今天会回来。看，娘准备了蜡烛等你。
白少情：谢谢娘……（轻声哽咽）
少情母：傻孩子，娘什么也没有给你啊！（叹气）你吃苦了。
白少情：没有。
少情母：不用瞒我，瞎子摸人最厉害，我一摸你的手，就知道你干过粗活。
白少情：（轻笑）娘，你别多心，我不过是帮老师挑挑水，劈劈柴而已。身为弟子，这算什么？
少情母：少情，你这次回来，还要离开白家去读书？
[停顿
白少情：娘要是寂寞，少情就不走，留下来陪娘。（轻轻地说）
少情母：不，（苦笑）你看看我，男儿志在四方。去吧！等你父亲大寿后就走。
[停顿
少情母：（叹气）我们都胡扯些什么？这里也没有外人，何必说这些谎话？少情，我知道他们待你不好，娘不要你留在白家吃苦。
白少情：娘！少情一定会有出息，把娘从这个姓白的地狱接出去。
少情母：嗯，娘等着。

[白家山菊厅
[白少情出门，遇到方霓虹
方霓虹：白公子！（叫住，走近）白公子现在是去为白老爷子拜寿吧，我和师兄正巧要请你带路。师兄，你快点！（欢快）
周若文：嗯嗯，知道了。白兄好早。
白少情静辉缌恕＃ㄇ嵝Γ口气温和）
[脚步声，人群嘈杂声越来越响
方霓虹：宾客好多。（赞叹）
周若文：白老爷子名满江湖，大寿之日，当然有许多景仰白老爷子的人前来祝贺。
白少情：周兄千里前来为家父拜寿，少情感激不尽。（不咸不淡）
周若文：不敢当、不敢当。
[唢呐、锣鼓、宾客寒暄声，脚步声，气氛非常热闹][所有响声突然静止
[急促的脚步声
白莫然：请！快请！（惊喜地大声迎接）
方霓虹：什么人这么气派，居然惊动主人亲自出迎？（轻声询问）
周若文：有这样气派的，江湖中只有一个―――封龙。
[人群喧哗声为背景
方霓虹：封家大公子？（不屑）哼，靠着家里名声摆架子，我最看不起这种公子哥儿。（轻声说）
周若文：嘿（轻笑）他若不摆架子，还有谁有资格摆架子，封白司马徐，哪一家出过如此杰出的人才？这封龙，自从凭借手上一把碧绿剑，一剑挑杀了为恶江湖三十 年的天南山怪之后，短短几年里已经被江湖同道奉为武林第一高手。只是不知这次白家大寿，从不轻易露面的他为何会亲自出马？（轻声向方霓虹解释，并带着疑 惑）
[喧哗声又起，渐响

[脚步声
白莫然：白某区区生辰，怎敢劳动封大公子？（非常客气）
封 龙：封白司马徐世代亢茫世伯生辰，小侄理应亲自来贺。
[珠帘声，一群人脚步声慢慢走近
白莫然：不是说身子倦吗？客人有我和少礼、少信招待就可以，何必亲自出来？
宋香漓：今天是老爷大寿，我不能闲着。
[转向封龙
宋香漓：这位就是封家大公子？
封 龙：正是小侄，见过夫人。
宋香漓：封公子好气度。
封 龙：夫人夸奖了。
[众人脚步声，集体下跪
白少信：孩"率白家众弟子祝爹娘……
众男声：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白莫然：（开怀大笑）哈"，好好
[脚步声
封 龙：封龙不才，武林中居然有如此龙凤之姿的新秀。可否请问兄弟尊姓大名？
白莫然：（中断笑声）呃，哦，封贤侄，这位是……[脚步声] （非常不情不愿得介绍）我的三子少情。少情自小体弱，故不馍阶习武，出外跟一个夫子读书，一年回来一次。因此武林朋友都不认识。（转低沉冷淡）少情，不要在这里站着。天气冷，你的身体比不得两位哥哥，回房吧。
白少情：是。（轻声说）
封 龙：馊皇前准夜子，封龙更生结交之心。白兄弟请留步，有一件事情，恐怕与白家的人都有点关系。（停顿）不瞒世伯，封龙此来，一为拜寿，二就是为了此事。不知世伯可否找个地方与封龙细谈？其他白家人……最好也在场。（口气不容商量）
白莫然：好，那我们去书房详谈，请
[脚步走远

[白家书房]
[喝茶，茶杯放到桌上声]
封 龙：抬上来。（严肃）
[脚步声，重物放在地上的声音]
封 龙：打开
[开棺声，众人吃惊]
白少信：封龙！今天是我爹爹大寿，你这是什么意思？（气恼，大声质问）
封 龙>（叹气）白世伯，今天是世伯大寿，封龙本来也不想将这等东西呈上；可事情紧迫，已经无法拖延了。
白莫然：哦？从何讲起？
封 龙：请世伯先看看这些人，可有认识的？
[脚步声]
白莫然：都认识。这个点苍的路和原使得一手好剑，还曾与少礼较量白家剑法，唉，小儿功力尚浅，被他赢了半招。（停顿）这个莫家声，上个月在白家开在太原的 银楼闹事。不过听说他是为了救一个县的饥民，急需用钱，我立即命银楼支援他五千两银子，也不要他还。唉，这个人武功马马虎虎，人倒是古道热肠，不料却被人 杀了。还有这个……咦！怎么看遥这些死者都和白家有点小过节？
封 龙：正是如此。这些都是这一个月来武林中发生的奇案，每一个看上去都与白家有点关系，令封龙十分为难。
白莫然：什么？已经发生了一个月？那尸体……
封 龙：白世伯，这几人只是封龙一路而来在路上发现的。早先发现沂身，不少还安置在封家的莫天涯内。人命关天，又牵涉武林四大 家，所以封龙才不顾世伯寿筵，一定要问个清楚。（停顿一会）老实说，如果只是伤了几条人命，还不必如此紧张。江湖上哪有不死人的？可请世伯仔细查看这些人 的伤口，每个人居然都死于自家门派绝招下，而尸身旁都蚁麓笞郑捍伺晒Ψ颍不过如此。简直是将各门各派的武功都大大羞辱了一番。
白莫然：（非常震惊）竟有此事？死于自家门派的武功？这么说来，杀人者对这些门派的绝招都了如指掌？
宋香漓：封公子一路追查，想必已经有些头绪了吧。
封 龙：惭愧。至今唯一的线索，就是杀人现场附近，常常可以发现一只风干的蝙蝠。我怀疑这是凶手的标记，所以暂时把凶手称为蝙蝠。现在最头疼的，就是杀人者的所有线索，都暗中指向白家。不但所杀者都与白家有过节，而且……（停顿）其中一人的手中，紧紧抓着这样东西。
白莫然：这是白家常用男偶恪＃ǖ统敛辉茫┱庑偶惆准疑舷露寄苁褂茫流传在外的也不少。仅仅凭这怀疑白家…
封 龙：封龙也觉得这是有人蓄意陷害白家。这也是我命人封锁消息，亲自来告知世伯的原因。封白司马徐是江湖四大名家。如果有人危害白家，封家绝不能漠视！
[众人低声讨论的声腯
[脚步声]
封 龙：白三公子可有什么话要说？
白少情：我不习武，武林中的事也不懂，自然没有话说。（转身）爹，少情想早日回到老师身边，请爹准许少情即刻起程。
封 龙：现在就走？封龙还没有和白兄畅谈，不如多留一天如何。（不容置疑）
白莫然：那你就再留一天吧！（语气不用很好）
宋香漓：封公子难得来一趟，你就当一天陪客吧！（冷漠的说）
白少情：那，少情就再留一天。母亲，少情累了，可否下去休息？（恭敬而冷漠）
宋香漓：嗯，你出去吧！（漠然的）
[脚步声走远，白少信突然出现，拦住白少情去路]
白少信：三弟
白少情：是你，（淡淡的）你不在房里招呼客人，跟过来干吗？
白少信：你说呢？哼，一年才回来一次，刚才若不是姓封的小子开口，只怕你又溜得影子都不见了。来，亲一下（轻浮）
白少情：哼，听说宋香漓已为你娶了两房小妾？怎么？还不知足？（冷冷的说）
白少信：什么小妾？半点风情也没有，一天到晚劝我修身养性、好好练剑，活像两个教书先生。（无趣）哪及得上三弟半分？（语气转调笑）
白少情：我叫你办的事，可都办了？（不耐）
白少信：啧啧，三弟的炎诱媸窃嚼丛酱罅恕Ｕ饷淳貌患，你也不给我一个好脸色，家里幸亏有我在，你那老娘才吃穿用一样都不少。
白少情：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一定会做到。先放手，别这么拉拉扯扯的。
[两人拉扯声]
白少信：别把我当傻子，一松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岩幻妗７凑这里安静，也不怕人瞧见，你就遂我一次愿又怎么样？
白少情：遂你的愿？（鄙夷）我遂你的愿，谁又来遂我的愿？（冷冷的）
白少信：你还要怎样？这些年我不是一直依你的要求，帮你照顾你娘吗？要不是我暗中帮忙，娘能容得下她？
白少情：我要芽刹恢拐飧
白少信：你还想着那事呢？就算给你剑谱，你也已经过了练武的时候，成不了大器。
白少情：哼（冷笑）我看白家的剑谱，爹还没有全部传给你吧！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应该去求大哥。
白少信：白家剑谱我不是已经写了一半给你了吗?
白少情：我要的是全部，还有云里白雾十式的绝招。
白少信：你又不练武，要云里白雾十式做什么?
白少情：你管不着。我既然是白家的儿子，就有资格看白家剑谱。再说，我不能练，难道不能留给我儿子练?
白少信：好好好，我想办法给你弄来就是。（敷衍，转移话题楹萌弟，再留一会，这么久才回来一次，至少再亲两个嘴。
[两人拉扯]
白少情：放手！（挣脱白少信）好好照顾我娘，若有人为难她，你休想再碰我一根头发!
[脚步声走远]
白少信：（喃喃自语）云里白雾十式……（犹豫）你要的东西，我自然拼着被爹娘责骂也要弄来。（坚定）

[第二天，白少情房间]
[脚步声，推开木门]
封 龙：怎么，病了?
白少情：封公子（虚弱）
封 龙：什么病，风寒?
[停顿]
封 龙：赏雪要有伴，我特意来找你的。昨天说好了要当陪客，怎么今天就病成这样了?（带着笑）
白少情：我不练武，哪里能和你们相比?天气一反复就病，连我自己都知道讨人厌。（苦笑）
封 龙：是么……（意味深长）
[停顿]
[起身，走了两步]
封 龙：原来如此，我这个客人看来似乎也讨人厌啊！（轻声）
蜕偾椋耗睦铮封公子是贵客，少情不能作陪，正觉得遗憾……
封 龙：(不紧不慢，语带试探)哦？那三公子昨夜在雪里硬挺挺站了一夜，是为了表示一下读书人的体弱多病了?
白少情：（抬头）（不惊反笑）封公子作客时有窥探主人的嗜好?
[停顿]
封 龙：兔挥锌探，是家丁们告诉我的。（轻松的语调）
白少情：是么?
封 龙：昨日一见，生了仰慕之心，所以向家丁打听了一下三公子
白少情：是么?（不轻不重不带感情）
封 龙：你乏了，我先走了。
白少情：不送。
[脚步声，木门关上的声音][起床声]
白少情：此人不能惹，那把碧绿剑看来是弄不到手了。我得赶快走，离他越远越好。（轻声自言自语）恐怕今天已无缘见识华山剑法。可恨，都是这姓封的坏事。
[一阵安静后，由远至近传来脚步声]
方霓虹：白少情?[木门被轻轻推开] 听说你病了，我……
[脚步声慢慢走到桌前，拿起信纸]
白少情：（信中留言）方姑娘，多谢你来探我。但少情身分不堪，恐对姑娘名声有伤，故带病离开。三月后少情当亲上华山拜见，以谢姑娘携手之恩。（可以念的文言一点，郑重一点，表示是书信）

[黄昏，山间小溪边]
[小溪流水声，渐渐响起琴声]
[琴声渐停] 白少情：你来了?
[脚步声] 方霓虹：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白少情：弹琴的人心静，我听到你踩断枯枝的声音
方霓虹：你的琴弹得真好。（十分喜悦的语气）
白少情：是么?（微笑）可惜，独奏无撸空添愁绪。（轻声叹息）
方霓虹：我伴，可好?
白少情：方姑娘能舞？（惊喜）
方霓虹：不能。
白少情：那方姑娘善歌?
方霓虹：哈，我五音不全。
白少情：那……那方姑娘是在开少情玩笑了?（语气暗淡）
方霓虹：你这人啊！一身的书生酸气，就知道跳舞唱歌。我这么个人站在旁边听你弹琴，不就是伴儿么?常说知音难求，你已有一个知音，还不知足?（撒娇式的怪罪）
白少情：对、对，方姑娘说的是。（笑着赔罪）古音绕绕，今人感叹。唉，可惜不能生在古时。
方霓虹：生在古时有什么好?
白少情：古有公孙大娘舞剑，风姿动人，天下无双。若能见上一面，何其幸也！
方霓虹：哈，说到舞剑，你可真要认输了。
白少情：方姑娘能舞剑?（十分期待）
方霓虹：当然
白少情：可能曲曲舞得不同?
方霓虹：你奏得不同，我便能舞得b同。（自信）
白少情：好！
[琴声配合舞剑声，并变换不同曲调]
[琴声停止][脚步声上前]
方霓虹：我舞的剑比公孙大娘如何?
白少情：方姑娘，我服了。（温柔，充满爱慕）
白少情：我不是武林中人，不清楚武林中的规矩。不过，似乎武林各派都不许外人看他们的剑法。姑娘刚刚舞的，不会是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剑法吧？（带着一点担心）
方霓虹心声：糟糕！如果被爹爹知道了，肯定少不了责罚……
方霓虹：（若无其事口气）你不要担心。那些都是武林里最常见的招式，普通的镖师也都会胡弄两招呢，哪涫鞘裁炊烂盼涔? 再说，就算是华山剑法也没什么关系。我只舞一次，你难道就学会了?大师兄天分那么高，学一套剑法也要半个多月呢！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我舞剑给你看，不然爹娘会骂我胡闹的。（语气温和，一点都不怀疑）
白少情：姑娘放心，少情绝不告诉他人。
方霓虹：嗯，我信你
[背景响起轻音乐，两人默默对望传情]
白少情：天色不早了，方姑娘请回吧。
方霓虹：我不想走。
白少情：万万不可。你我孤男寡女，怎可如此?（叹气）我敬你、爱你，怎能让你蒙上污名。
方霓虹：那你……你还有什么话和我说?（轻声带着不舍）
白少情：（大声叹一口气）若我来日有资格娶你，自然正式上山提亲。若白少情没有出息，便当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请方姑娘忘了我吧！
方霓虹：那……那……那我等你有出息。（轻轻哭泣）
[脚步渐远]
白少情：（得意微笑）风华若无声。。。。。。
[第一话 完 进ED 第二期 预告]
旁白：三日后，华山派大弟子周若文的尸体，被发现躺在白家山庄附近，所中招式，竟是华山秘传之学——风华若无声。尸身之上，一只风干的蝙蝠——赫然在目……
宋雪蓝：哎呀呀，看我遇到谁了?
曲 扬：原来真的是位公子啊！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宋雪蓝：乐子还没有开始，你要走到哪去?
曲 扬：我是知府大人的公子，你就是我的公子。来，先让我尝尝小嘴儿的味道。

封 龙：（叹气）白兄弟，封龙错怪了你，害苦了你。封龙愿意以命相抵b
白少情：封大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惊讶）少情不敢当。
封 龙：好，我们结拜。封龙绝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三公子。
白少情：大哥，你可不要忘了今天说过的话。

向冷红：你是谁？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白少情：（含笑）我知道，b里是邪教金陵分坛。我还知道，你就是邪教副教主向冷红。
向冷红：你想好怎么死没？你这人很有趣，我就让你说完了，再选择自己的死法。
白少情：（含笑）我不想死。我要拜师。
向冷红：你要学我的缠绵掌？
白少情：我要学横.天.逆.日.功。

向冷红：一月之内，封龙手中的碧绿剑。
封 龙：此剑名为碧绿，大哥送给你。
白少情：蝙蝠暂不取此剑。三日后，我偷也好抢也好，一定把碧绿剑弄到手。

封 龙：呵呵，这只小蝙蝠儿……（喃喃自语，轻笑，语气带着些亲昵）
[《蝙 》广播剧 第一话 白家山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