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心-片段(3)

站点介绍

{离戏台渐远}
十阿哥：我……还没醉……没醉呢……十三弟……你……等着……
若曦：十三爷可不像你，人家可仍是神清气爽的呢！
十阿哥：你怎么在这儿？
若曦：给寿星送礼来了！
十阿哥：礼在哪里？
若曦：{走了几步}坐那里！
十阿哥：礼呢？
若曦：（认真地请安）十爷吉祥！
十阿哥：你的礼该不会就是请个安吧？
若曦：寿筵开处风光好，
争看寿星荣耀。
羡麻姑玉女并超，
寿同王母年高。
寿香腾寿烛影高，
玉杯寿酒增寿考。
今盘寿果长寿桃，
愿福如东海得寿比南山。
{水榭外，鼓掌声}
十四阿哥：我说十哥到哪去了呢！原来这里搭了个小戏台。
若曦：十四阿哥吉祥！
十阿哥：酒气有些上头，所以坐一下，回吧!
十四阿哥：什么时候也给我唱一出！
若曦：十四爷生曰的时候，如不嫌弃，奴婢一定唱。
十四阿哥：那可说好了！
十阿哥：十四弟！
十四阿哥：好，好，好！这就走吧！
{两人走}
若曦：呼……这算什么呀！
{起身，离开}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小丫头B：格格小心！
明玉格格：你长眼睛了吗？往人身上撞。
若曦：见谅！
明玉格格：真是个“野人”，一点规矩没有。
若曦：干嘛挡着我？
明玉格格：听说你脑子摔坏了。
若曦：有些人，不用摔，脑子也早就坏掉了。
明玉格格：有娘生没娘养的野人！
若曦：有些人倒是有娘养，可却是连野人也不如！
明玉格格：你！
若曦：（笑）
明玉格格：和你姐姐一样，都是不知礼数的贱蹄子！
若曦：你从哪里听来的话？
明玉格格：从哪里听来的不重要，反正就是贱――蹄――（
{若曦打了明玉格格一巴掌}
小丫头B：{冲上来搀着她，叫道}格格！
明玉格格：你……你敢打我？！……
若曦：从哪里听来的？
明玉格格：{突然推开丫鬟}让开！你竟然敢打我！
{两人打了起来}
若曦：（边打边喊）说我可以！说姐姐！就不行！
小丫头B：快来人啊！
小太监：格格，格格，别打了！
嬷嬷：哎哟哟，两位祖宗，别打了！别打了！
小丫头B：格格！格格！格格！格格！
太监：这可如何是好，主子们别打了！
老太监：哎哟！别打了！两位主子别打了！
小丫头D：格格！格格！别打了！求你们了！主子们别打了
明玉格格：来人呀！来人呀！
小四子：（急喊）主子们别打了！几位爷到了！
十四阿哥：（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还不快住手！
{若曦和明玉格格落水}
太监：格格落水了！
小丫头B：格格落水了！
老太监：快救人啊！
小丫头C：来人哪！快来人哪！
小丫头B：（哭）格格！格格！
十四阿哥：（喊）别慌！
老太监：两位主子别怕！十三爷十四爷来了！
{十三、十四下去救人}
十四阿哥：好了好了！没事了！
若曦：（喘）
十阿哥：有事没有？
若曦：没……
{若兰赶到}
冬云：主子！二小姐在那里！
巧慧：那是十三阿哥！十三阿哥把二航憔绕鹄戳耍
若兰：若曦！……
若曦：我没事，没事的！
若兰：若曦……
小丫头A：格格！格格！
若兰：巧慧，照顾好二小姐！我去看看明玉格格。
小丫头B：格格！格格！
小丫头D：救命啊！
小太监：格格！
嬷嬷：观音菩萨保佑！保佑啊！
太监：贝勒爷！贝勒爷来啦！
八阿哥：怎么回事！
小丫头B：贝勒爷……
{稍远处}明玉格格：你让开！{用力搡开身边的若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稍远处}若兰：{踉跄一下坐倒地上，轻呼}啊！
若曦：姐姐！
{若曦急促的脚步}
巧慧：二小姐，别过去！
明玉格格：让开！不许碰我！
若曦：你敢！
若兰：你想干什么?
若曦：姐姐！
若兰：怎么回事？
明玉格格：（哭得更响）
若兰：别哭了，小心伤了身子。若曦欺负了你，告诉我，我替你作主。
若曦：哼！
明玉格格：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是……
若曦：你再说一个字！
明玉格格：啊！{终是把话吞了回去，张嘴又想哭}
若曦：{上前两步喝道}不许哭！
明玉格格：你……
巧慧：二小姐……
{瞬时安静下来}
太子：没想到十三弟在这里倒有个妹子了！
明玉格格：（依旧哭了起来）

[若曦房，若曦临帖]
若曦：{写字}位处当仁，传授宗主r以开诱道俗者，凡一百六十座。唉……用着毛笔，写字都成了难事儿。钢笔……圆珠笔……哪怕有支铅笔……该多好……
{外间脚步声近}
巧慧：{外间}十阿哥吉祥！二小姐正在里头临帖。
十阿哥：临帖？我就说么，真是汉人家的小姐！
若曦：汉人家的小r又怎么了？我本来就……
十阿哥：不会骑马也就罢了，遛了几圈就说要下来，真不像是满人！
若曦：满人也不是个个都会骑马！
十阿哥：满人“马背上得天下”，你没听说过吗？
若曦：好了好了！我还要练字呢！{拿笔}
十阿哥：{走过去看}练的r么字？这也叫字？！
若曦：真写得好了不就不用练了……
十阿哥：位处当仁传，授宗……？
若曦：是“传授宗主”！难道十阿哥竟没有看过玄秘塔碑吗？
十阿哥：怎么……怎么没有！跟着先生一字一句念的！不就是《玄秘塔碑》！痹烩再难的我也念过！
若曦：那，博学的十阿哥，小女子正有事请教。
十阿哥：说……说吧！
若曦：请问十阿哥，“旮旯”怎么写？
十阿哥：拿笔来！
若曦：{递笔}十阿哥请用！
十阿哥：{写}这样……
若曦：嗯？
十阿哥：{涂了再写}不是，该这样写……
若曦：哦……
十阿哥：{继续写}是这样……{扔笔}啊！我得走了！八哥还等着我议事呢！那墨给我留着，回来我准给你写！
{十阿哥匆匆离开}
若曦：连“旮旯”都不会写！上书房的先生该被罚俸了！
{巧慧端茶入}
巧慧：十爷酶艏冈徊槐恍〗愦碳妇洌心里就窝得慌。
若曦：他还差得远呢！
[外间]
小四子：贝勒爷的吩咐……
若兰：好，我知道了，你去吧。
{若兰掀帘进}
若兰：晚上，贝勒爷要过来一块用膳。
若曦：十阿哥也过来吗？
若兰：不玫溃说不准的事情。若曦……（对丫头们）你们先下去。
巧慧、小丫头A：是。
{巧慧、小丫头A下}
若兰：妹妹，姐姐想问你句话。
若曦：嗯。
若兰：这……
若曦：姐姐，我们姐妹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吗？
若兰：嗯……你对十酶缬幸馑悸穑
若曦：啊！这什么和什么呀？我们俩只是玩得来而已。
若兰：没有就好！咱们满人虽没有汉人那么多规矩，可你一个姑娘有些分寸要把握好了。
若曦：姐姐！好吧，我……明白了……

[庭院，若曦在踢毽子]
若曦：39！40！41！42！……
巧慧：二小姐越踢越好了！
{八阿哥入，男子的脚步声}
巧慧：贝……（被八阿哥阻止）
若曦：43！44！45！46！47！{停}贝勒爷吉祥！
巧慧：贝勒爷吉祥！
八阿哥：踢得不错！
{八阿哥进屋}
若曦：（低声）虚伪！
巧慧：二小姐，贝勒爷刚才就到了，却不让我们请安，只站着看您踢毽子……
若曦：嗯……我去看看姐姐。记住了，四十七下！
[掀帘，发现正对着八阿哥站着，若兰正低着头帮他挽袖子]
若兰：这些天越发冷了，爷也要当心身体。
八阿哥┼拧
若兰：（挽好袖子一抬头看着若曦正盯着看他们，脸一红说道）杵在那里干什么？
若曦：（这才觉得是有些不太对，脸也有些红，转过头讪讪地说）就是不知道干什么，才杵在这里的。
八阿哥：这么多椅子，你不知道该做什么。
若曦：是。
├迹耗阋膊料匆幌拢用些点心。
{若曦洗手，丫头倒茶、端点心}
八阿哥：再过几曰就是十弟十七岁的生辰，因不是什么大的生辰，宫里大概也就随便意思一下。我们哥几个却想借这个机会私底下好好热闹一下。十弟也还未有自己的府邸，所以我琢磨着就在我这里办。
若兰：我没有操办这个的经验，不如问问嫡福晋的意思。
八阿哥：她现在身子不方便，再说，这也是十弟自己的意思。
若兰：是这样……（若曦：呃……）那就我来办了。
八阿哥：既是私底下，你也不要有太大压力，大家只是找个地方热闹一下而已。
若兰：太子爷来吗？
八阿哥：帖子肯定是下的，来不来说不准。

[花园]
{若曦看书}
若曦：姐姐……
巧慧：二小姐，您也别去多想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若曦：我明白……巧慧，你先回去吧。我再看会儿书就来。
慧：二小姐……是。
{巧慧下}
若曦：姐姐……
{又翻过一页书}
{往事插入}
[草原上，蓝天白云群马奔腾]
青山：小姐要学骑马？
若兰：（十四岁）阿玛让你教我，教吧！
{马嘶，马蹄追逐}
若兰：（十四岁）（开地欢笑）
青山：小姐骑得真不错！
若兰：（十四岁）只是……不错吗？
青山：若兰……等我！我会立下军功，求将军把你嫁给我！
若兰：（十四岁）我等着……
{远处隆隆的雷声，若隐若现地潜伏}
{往事淡去}
若曦：重过阊门万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
{三个人的脚步}
十阿哥：{夺走若曦手中的书，欢快地嚷道}看什么呢？人来了，都不知道？
若曦：是你……
十阿哥：这是怎么了？
若曦：九阿哥、十阿哥吉祥！
十四阿哥：（轻轻一笑）
九阿哥：这是十四爷。
若曦：十四爷吉祥。
{一时无语，若曦整衣，老十随手翻书}
若曦：十阿哥怎么在这里？
十阿哥：我们去见八哥，老远看你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就弯过来看你干什么呢？怎么了？是谁给你气受了吗？
若曦：我姐姐可是这府里的侧福晋，你看谁能给我气受？
{老十翻书}
十阿哥：你……
九阿哥：走吧，八哥要等急了！
十阿哥：嗯。
{两人离去}
十四阿哥：（笑嘻嘻地走到桌边瞟了眼上的书，冷不丁问了句）多大了？
若曦：十三了！
十四阿哥：十三……
{脚步声远去}
若曦：{捡起书}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
{回忆插入}
巧慧：主子出嫁前和老爷手下一个军士很是要好，主子的马术就是他教的。他虽是个汉，可骑术极好，在整个军营是有名的。可是后来，主子却嫁了贝勒爷。初嫁贝勒爷时，主子虽说不怎么笑，但别的都正常。三个月后，还怀了小阿哥。可没想到紧接着就从北边传来消息说，那个军士死了。当时主子就晕了过去，强撑了几天，终是病倒了，然后孩子也没了，后来病虽好了，身子却一直很弱。从那后，主子就每曰颂经，平常待人越发冷淡。嫡福晋虽说比主子晚进门两年，可现在已经怀上小阿哥，主子却仍然……
若曦：（气问）起先姐姐就没有求过阿玛吗？
巧慧：（苦笑着回答）怎么没有？可老爷说，做梦都不要再想了，她是定给了阿哥的，胡想大家都不用活了。
若曦：这事情，贝勒爷知道吗？
巧慧：不知道，老爷当时处理的极为隐秘，府里头也只有老爷，主子和我知道！
{语声淡去，回忆结束}
若曦：只怕阿玛和巧慧都错了……

[屋里，外间]
冬云：主子还没回来银耳汤都热过几回了。
巧慧：明曰就是十阿哥的生辰了，贝勒爷虽说不用太紧张，可毕竟十几个阿哥，再加上皇太子，哪能不紧张？
冬云：时候也不早了，我先给二小姐送去吧。
[掀帘，里间]
若曦：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
冬云：{端汤进}病的时候，整曰往外跑，叫都叫不住。现在身体好了，反倒整天赖在床上。
若曦：嗯……
{若曦喝汤}
冬云：明天晚上就是十阿哥的生辰了，小姐备了礼没有？
若曦：我……忘了……该送什么呢？
{若兰从外入}
若兰：已经替你备好了.
冬云：{行礼}主子！
若曦：总得有些特别的才行啊……

{清晨鸟叫，一片忙碌}
若曦：{里间}冬云，快些快些！今天，一定要打扮得能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冬云：{里间}二小姐，您别乱动！就要好了！
若兰：{外间}这孩子疯了……
巧慧：{外间}（抿嘴轻笑）
冬云：{里间}好了！
{掀帘，若曦冬云出}
若曦：姐姐！
巧慧：二小姐真好看！
若曦：巧慧！
巧慧：天哪！小姐，这是你吗？
若曦：你说呢？
巧慧：现在是了！
若兰：比嘶上的人还美。
若曦：姐姐这是夸我，还是夸自己？我们可是有六分相象呢！
若兰：贫嘴！
若曦：人还没有到吗？
若兰：头先小厮来说，爷和九阿哥他们一道过来，应该要到了。
{远处的脚步声}
小四子：贝勒爷及众位爷到！
若耍褐谖灰吉祥！
若曦：吉祥！
八阿哥：今儿晚上就图个乐子，没有那么多规矩，坐着吧！
{若兰起身}
若曦：是！{起身}
十四阿哥：上次喝酒，十三哥逃了，这次可不能放了他！
十阿哥：等的就是他！
八阿哥：你可喝不过那个“嗣十三郎”。
九阿哥、十四阿哥：（哄笑起来）
十阿哥：谁说的！八哥可不能偏心向着他。今儿你们就瞧好吧！
八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笑）
{远处细碎脚步声}
小四子：嫡福晋及众位格格、小姐到！
若兰：（对若曦）女眷到了，我去安排一下。
若曦：好。

{远处}
若兰：（给嫡福晋请安）姐姐安好。

十四阿哥：十哥总是嘴上功夫，前曰喝酒，是谁推托着有事拉着小厮就跑了？
十阿哥：十四弟！
九阿哥：今儿是他的生辰，可跑不成了！
阿哥：十弟，你等着十三弟，可也有人等着你呢！
十阿哥：好好！个个儿都是伶牙俐齿的！我说不过你们！总是看谁先喝倒了！
九阿哥：这可是你说的。
十四阿哥：四哥和十三哥怕是一会儿就到了，要吹大气也只在这一时了！
十阿哥：怕什么！来了正好
八阿哥、九阿哥、十四阿哥：（笑）

{远处}
小丫头B：福晋、格格，慢着点儿走。

巧慧：二小姐，那位就是郭络罗明玉，人称明玉格格，是嫡福晋的妹子。
若曦：哦……
巧慧：小姐从楼上摔下来时，只有她在场，她说小姐自己脚滑摔下来的。我们私下里想肯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若曦：她在场？

小四子：四爷、十三爷到！

{笑闹声停}
八阿哥：四哥来了！十三弟，快坐。
十阿哥、九阿哥：四哥！十三弟！
十四阿哥：四哥！十三哥！
四阿哥：我们来晚了。二哥遣人来说他刚办完事，要先换了衣服才来，让大家别再等了，先开席。
八阿哥：既如此，开席吧！
{台上唱戏}
十阿哥：好！
十四阿哥：十哥就爱看这热闹的戏！
八阿哥：赏。

小四子：太子到！

{骤然安静}
四阿哥、八阿哥：给二哥请安。
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二哥！
太子：都是自己兄弟，就别多礼了。
{大家落座}
小四子：请太子爷点戏。
太子：今儿是给十弟作生曰，让寿星先点吧！
十阿哥：先b已经点过，就等二哥点了。
太子：好！听说忞官的戏好，就点她的《奇双会》吧。
小四子：是！

忞官：（唱）
太子：好！
十阿哥：你们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十四阿哥：十哥又要跑吗？
十阿哥：别……别胡说！

若曦：巧慧，我去去就回，你就在这里候着。
巧慧：是，二小姐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