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坏人?
姜湖:你看这么多警察,都是来抓她的。她是个坏人,所以她说的话不对,林林,你是个完美的孩子了。
徐林:我、我是……
姜湖:你很完唬不会做错事情对么?把那个女孩放开吧。
徐林:呃……
姜湖:对么?
徐林:我……我……对不起……
小女孩:获救后的哭泣
【场景十,晚上,警察局室内】
杨曼:哟,人都齐啦?君子呢?
安怡宁:苏哥呀?他着急回家看小苒,跟沈头打了个招呼急急忙忙走了。
沈夜v:嗯,怡宁,调一下犯人的资料吧。
安怡宁:好……徐林,二十五岁,单亲家庭,由母亲抚养,小的时候住在逮捕他的那片小区里,就在那
个废弃的院子附近,母亲李小芳,原本是个少年宫的老师,教过声乐,排练过一个“天使之,还得过市里的奖--嗯,就是他家里的那张照片。
沈夜熙:原本?
安怡宁:后来李小芳被发现有精神问题,少年宫知道了以后就把她开除了,母子两个人断了经济来源,搬到了现在那个一居室里,治疗也就不了了之。是遗传的么?
姜湖:嗯,遗传因素是一个原因。但是,和一个患精神病的母亲生活在一起,对他的影响更大。每次快六点时,徐林的冰激凌车就会离开。我想,这就是他母亲留下的阴影。
安怡宁:据说李小芳犯病的时候挺暴力的,你能想象那种一边被亲生母亲虐待,眼睛里又看见她搂着的孩子笑得那么灿烂的照片的感受么?
杨曼:他绑架杀害孩子的动机是什么?
姜湖:大概是所谓的“完美”吧?李小芳一边温柔地怀念照片上那些背着翅膀的幸福的孩子,一边通过对自己亲生儿子的苛责与虐待来转移焦虑和暴,在这么极端的对比下长大的孩子,是不会太正常的。
沈夜熙:我觉得他像是把对母亲的惧怕,转成对自己的憎恨,然后又把这种憎恨转移到极端地追求完美中。他杀过人以后感觉悔恨又痛苦,于是他把他们的头割下来一一摆好作为补偿,以弥补身高上那一点点正常人都不见的差距……他一辈子都在试图弥补自己残缺的世界。
杨曼:这世上童年不幸福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就他这么特殊,跳出来绑架杀害儿童?
姜湖:不……
杨曼:小姜?
姜湖:啊,没事……【心:大概是因为……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盛遥:那现在他的母亲人在哪里?
安怡宁:你们走了以后,侦查现场的警探告诉我,在那个院子的地底下发现了一具女性骸骨,初步鉴定四十
五十岁,死因是被钝器打中头部。
姜湖:【心:不过最后的那个女孩,原本并不是徐林的目标。为什么要把她绑走呢?还给她穿上天使的翅膀,就像在祭奠一样……难道是在赎罪吗?……我明白了,他要赎的罪不是杀了人,而是张晶的头被他弄丢了。在他的意识里,没有把物品按妈妈的规定摆放整齐,是比杀人更罪无可恕的事情。】
盛遥:我回去了。
杨曼:顺便送我吧。
安怡宁:我去写报告。
沈夜熙:下班了,回魂回魂。
姜湖:(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