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第一期 剧本(7)

第七幕

人物：濮阳少仲斫畏颍玥，濮阳然介，蓝发君皇，宫女

【威严雄壮且气势的古风宫廷类BGM、音效】

『皇宫外 白日』

濮阳少仲：老头为哥哥写的告病折子递上去，被君皇以“卿岂独善其身不顾国事耶？”给退了回来，老头说君皇压根不信哥哥病得这么恰好时候。既如此，今日我无论如何都要潜入皇宫，面见君皇，请他撤回对哥哥的御命！

【一辆马车远远而来】

濮阳少仲：明黄盖顶紫玉垂苏……唯一特准可以直入宫掖的马车！有了！

【少仲身形提纵，行动疾如风】

【帘子被风扬起，又落下】

轿  夫：（高声）玥大人，皇宫到了！

【马车停下声】

玥：（平静）嗯，进入吧。

【马车再度行进】

【马车内，两人对话均需低声】

玥：这里很安全。可以请你先放开我吗？

濮阳少仲：（狠声）君皇在哪里？

玥：君皇不会想见你的。

濮阳少仲：（冷冷）有你在手上，君皇非见我不可。

玥：（笑）你若是这样押着我去见君皇，只怕一露面，就会被当场格毙。

濮阳少仲：（不信地）投鼠尚要忌器。

玥：君皇武学深厚，不是吾等可以望其项背。

【少仲突然出剑，玥一丝发被削落】

濮阳少仲：（冷冷）这是我的问题，你只要带我去见君皇就可以了。

玥：（无奈）唉……走吧。

【少仲长剑略收，欲出马车】

【玥身形一矮，迅速向前掠去，少仲欲点玥穴道，玥身形挪移，少仲提剑再追】

【远处高墙上，蓝发君皇冷哼一声，CV自录】

【少仲挥剑，玥突然被一股力量抽离，一道凌厉掌风袭来】

玥：（急喊）且慢！君皇听吾一言！

【马车被打散，马受惊，扬蹄长嘶一声；同时少仲被重击倒地，被击中呼痛隐忍声CV自录，长剑脱手】

【玥旋身，一把推开少仲，单膝跪地】

玥：（急急 高声）君皇！臣玥拜见君皇！

濮阳少仲：（佩服）哈！果然名不虚传哪！武艺如此深不可测，真不愧是、圣魔界的君皇──（咬牙，用尽最后力气说话后晕厥）哥哥他、是真的病了！【倒地】

【场景切换】

『皇宫内 白日』

【某个偏殿】【少仲醒来，被褥摩擦声】

濮阳少仲：（醒来）嗯……【挣扎欲翻身起来】（抽气）嘶——

【濮阳然介赶紧几步上前到床头】

濮阳然介：别起来，（紧张）玥大人说要静养，哎唷，你行行好，别再动了！

濮阳少仲：（担忧 焦急）……哥呢？

濮阳然介：（恼）还敢问？（呼口气）托你这勇闯禁宫之福，你哥吓得病情加重了几分。

濮阳少仲：（紧张）啊！

【少仲挣扎着又要起来】

【被濮阳然介按回去】

濮阳然介：别动！（笑）不过也还好你这么奋不顾身，君皇答应了让你哥好好休养，何时病愈了再到宰辅府帮办事务。

濮阳少仲：（松口气）……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濮阳然介：还说呢。（叹气）这里是大内禁宫，你受了君皇一掌，差点送了一条小命，医者说清醒前都不宜移动，我也是托玥大磺笄椴诺媒来看看你……

濮阳少仲：玥大人？是那个被我挟持进宫的人。要不是他在危急时推了我一把，避开正面而来的一掌，现在我恐怕已经无命可活。可是，他为何救我？

濮阳然介：我得走了，这里不比外头，稍一得罪人，将来就是不得了的祸！有事可以拜托玥大唬羽儿和他有点交情，也和君皇亲近，比较说得上话。

【濮阳然介说完离开】

【场景切换】

【君皇轻轻脚步声，顿住】

蓝发君皇：（温柔地）想什么这么入神？

玥：（吃惊）啊，君皇、

【玥起身欲下跪，被扶起】

蓝发君皇：（温声）朕不是说过了，私下不必拘礼？

玥：是。

【君皇负手走了几步，回身坐定】

蓝发君皇：（不解）为什么替濮阳少仲挡下掌力？

玥：（温声解释）他只是一时心焦，并不是有意冒犯君皇，杀之有违君皇圣德啊……

蓝发君皇：（恼）私闯禁宫，挟持大臣，难道还罪不致死？！

玥：（温声）法理之下尚有人情，濮阳少仲并非为一己之私而来，恳请君皇体念其拳拳为兄之心……

蓝发君皇：（担忧）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你的武功还在濮阳少仲之下，怎么就敢冒险挡下朕的杀招？

玥：慌急之间无暇思及，何况、

蓝发君皇：怎么？

玥：（迟疑）臣不好说，说了未免对君皇不敬。

蓝发君皇：哦？心里打着主意，隐而不宣难道就是敬了？（爽快）朕不怪你，你说。

玥：臣遵旨。君皇既在，君皇不欲臣死，臣又岂能死？君皇必有救臣之法。

蓝发君皇：（哭笑不得）你把朕当侍卫使？

玥：所以臣才会不好说……

蓝发君皇：（笑、温声）怎么都说不过你。身体还好吗？

玥：扰君皇牵挂了，臣已经无事。

【君皇站起，踱两三步】

蓝发君皇：（正容）宰辅之病，你以为如何？

玥：臣以为宰辅是真病。

蓝发君皇：哦？

玥：若是假病，则必略释权柄以掩人耳目，不会如今一般，君皇有意为他分劳，仍是推辞；也不会指定要濮阳柔羽入宰辅府接替职务。

蓝发君皇：这样岂不矛盾？濮阳柔羽接替他的职务，他难道毫不担心权柄慷幔

玥：臣不这样看。宰辅如今大动杀机，要一一拔除政争的对手。太师靳向就是个例子。臣以为濮阳柔羽也是他的目标，只是连摘两府，未免过于招摇。所以才让濮阳柔羽入宰辅府，再找机会下手。

蓝发君皇：濮阳柔羽难道就不能藉这个机会反击？

玥：七年前濮阳柔羽曾在宰辅府学艺，与宰辅有师徒的情份，依濮阳柔羽的个性，必然不肯对付宰辅。入宰辅府也只是任人宰割罢了。

蓝发君皇：濮阳柔羽本是宰辅的得意门生，后来却听说他离开了宰辅府，从此与宰辅不相往来。朕以为，即使他们政见不同，也不会决裂到如此地步。而且，濮阳柔羽年纪轻轻就已文名远播，却直到如今仍坚不出仕。濮阳柔羽在宰辅府的那两年，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玥：……

蓝发君皇：怎么，你不肯说？

玥：臣确是不知。

蓝发君皇：你和濮阳柔羽算得上好交情，去问问？

玥：这是强人所难，臣不愿意。

蓝发君皇：（叹气 笑）想来你也不赞成直接找濮阳柔羽来问问了？（不满，带一丝恼意）朋友之情竟比君臣之义重要！

【玥曲身下跪】

蓝发君皇：（无奈）你……罢了，快起来，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玥起身】

玥：臣尚有一事恳请君皇应允。

蓝发君皇：嗯？是何事？

玥：宰辅恐怕不会就这样放过濮阳柔羽，也许还会派出刺客──臣请君皇让濮阳柔羽暂时住进宫里。

蓝发君皇：连这些都替他设想到了。（无奈笑）依你吧！

【场景切换】

【濮阳少仲休息处，门上传来轻轻敲门声】

【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

玥：我是玥。濮阳公子好些了吗？

【脚步声顿，少仲也艰难靠坐起身】

濮阳少仲：（疑惑）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

玥：（怔、笑）很久没有人这样问了。我不是不愿意，是不能。

阳少仲：（惊）你、

玥：（笑）是，我看不见。

濮阳少仲：（愧疚非常）他、他竟是个盲人！而我之前还那样胁迫他，实在是——

玥：（安慰少仲）这里的环境我已经很熟悉了，所以行动和常人没有两样。皇宫里的人也都知道，所以……

濮阳少仲：急急）好了，我明白了。这种为别人开脱解释的作法和哥哥还真是像，难怪他们会交情不错──你和我哥认识？

玥：嗯，柔羽是翩翩君子。

濮阳少仲：（不解）那你为什么不帮他？

玥：代宰辅职务一事吗？（微叹）病的时间太过凑巧，说出来难以让人信服，反而会替柔羽带来更大的麻烦。

濮阳少仲：那现在……？

玥：因为你为兄勇闯禁城的事早已传扬全城，所以现在朝臣反而支持让柔羽告病休养。

濮阳少仲：（愉悦）哦？那就是说我真的帮到哥哥啰！真抱歉那天抓了你，我在这里跟你赔个不是了！

玥：慈嵘）你能移动了吗？

濮阳少仲：当然可以啊！

【少仲踉跄下床】

玥：（严肃、担心）那我们得快回濮阳府。

濮阳少仲：好啊！呃，为什么？

玥：因为，有人要杀柔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