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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集
(亭中)
胡媚娘:仕林,来,干杯。
李仕林:好。
李仕林:这秋高气爽的天气能跟你一起出来浏览风景,真是令人兴奋的事啊。
胡媚娘:l惜时间不早了,要不然我们能吟诗作对的话,就更高兴了。
李仕林:吟诗作对太伤脑筋,何苦呢,我们应该玩得痛痛快快的才对啊。
胡媚娘:好,来,再干。
李仕林:真是痛快极了。
胡媚娘:仕林,你看这花好漂亮啊。
胡媚娘:来,送给你。
李仕林:谢谢。
胡媚娘:哎,这什么啊(探囊)啊……
李仕林:这个啊,不能随便乱动的,这是护身符坠,是我娘给我,能保佑我我长命百岁的。
胡媚娘:很别致,摘下来给我看看啊。
李仕林:哎,这可不行,我娘说身不离坠,坠不离身的。
胡媚娘:一个坠子就能保佑长命百岁的话,那人人都挂上一个,不是人人都能过了百岁了吗。
李仕林:别人如何我不管,这个坠子对我可管用了,小时候我命运坎坷全靠它保佑我的。
李仕林:(收囊)哎,不要说那么多了,再喝啊。
胡媚娘:好啊,来(忆)
金 钹:本王再提醒你一次仕林脖子上的锦囊一定要拿下来。
(回到城中)
李仕林:开心吧。
二奶奶:唉呀,这么不小心。
胡媚娘:对不起,对不起。
二奶奶:哦,是媚娘啊。
二奶奶:哎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李家大公子啊。
李仕林:二奶奶。
胡媚娘:二奶奶。
二奶奶:哟,怎么兴致这么好啊,重阳登山采菊,哪儿去了。
胡媚娘:我们也没什么啊,只是忙里偷闲,应应景罢了,这么巧遇到二奶奶,您要到哪儿去啊。
二奶奶:哦,我啊,我可没那么大的造化,也没那么大的福份去赏菊啊。
胡媚娘:二奶奶真会开玩笑。
二奶奶:哟,仕林啊,怎么这阵子都没你到我们镖局去啊。
李仕林:我最近很忙,有不少读书要读。
二奶奶:哎哟,这么忙,看还能去赏菊,那真是偷得福生半日闲,呵呵,真忙哦。
李仕林:就是因为读书背多了头痛,所以才出来走一走。
二奶奶:哦。
胡媚娘:我说啊,二奶奶你也真是神通广大,管的事情还真不少呢,难道不怕忙得心力交瘁啊。
二奶奶:是啊,是啊,那改天再见吧,啊。
(二人窃笑)
胡媚娘:走啦。
胡媚娘:仕林啊,你先回去,我要到绣庄去看看。
李仕林:那,那我先走了。
(仕林书房)
李碧莲:哥,你看,哥。
李碧莲:上哪去啦。
李碧莲:把花插起来,待会给哥看。
李仕林:(持花进)送你。
李碧莲:啊。
李仕林:这花漂不漂亮。
李碧莲:好漂亮哦,在哪儿采的。
李仕林:在秀峰 上采的,媚娘送我的。
李碧莲:哦,难怪刚才找不到你,还以为你在书房念书呢。
李仕林:哎,重九天,登高天,诗中有云,愿陪九九层,尝情千千绿。
李碧莲:哼。
李仕林:哎,碧莲,碧莲,你干什么啊。
李碧莲:这花不好看,把它丢掉啊。
李仕林:丢了太可惜了,哎,就放在那儿吧。
李碧莲:花多眼乱,咱们这是野菊,遍地都是,多了就不值钱了,媚娘那枝啊,是秀峰山上的真品,娇艳动人。
李仕林:哎,碧莲,碧莲,你怎么这样说呢,才为几枝花,就惹得你说那么大堆气话,这样好了,我的房间里都不要插花,这总行了吧。
李碧莲:要不要随便你(气而出)
李仕林:哦。
(院内,碧莲摔花)
(九爷家)
香 巧:娘,你又干吗生那么大的气啊。
二奶奶:还不都是为了你啊。
香 巧:我又哪惹你生气了。
二奶奶:还不是为了你的终生大事。
香 巧:娘,我都说过多少回了,我要陪着爹,陪着娘啊。
二奶奶:傻孩子,爹娘不要你操心,只要你找个好人家,我们两老就放心了。
香 巧:姻缘,姻缘,没有缘讲什么姻嘛,我都说过多少次,总不能急就将的随便女儿嫁出去,那可是女儿的终生幸福啊。
二奶奶:这会嘛,我倒觉得宝山的结拜兄弟李仕林,人不错,温文儒雅,知书达礼。
香 巧:都碰过钉子了,你还提他干吗。
九 爷:对,呵呵,我也喜欢仕林这孩子。
香 巧:爹,你跟娘的想法也一样啊。
九 爷:爹跟娘的想法一样也好啊,爹还能看着你多少年啊。
香 巧:爹爹是长命百岁。
九 爷:呵呵。
二奶奶:别太高兴,这会啊,仕林的心啊,早就给人家迷住了。
九 爷:哦,谁。
二奶奶:绣庄的媚娘啊,那天呀,和原先在李家巧遇到他,谁知道,那时候他们早就粘到一块啦。今儿个呢,我还看到他们在一块登高赏菊。哎哟,喳喳,那股亲热劲呀,也不顾忌别人的眼光,呸,我还替他害臊呢。
香 巧:娘,你就别说了。
九 爷:别人的事,你害什么臊啊,仕林是个知书达礼的人,不会胡来的。
二奶奶:我一看到仕林跟媚娘在一起呀,我那一口气就不顺。
九 爷: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二奶奶:你……
(李家)
李公甫:碧莲啊,这是菊花厥鱼,最好吃了。
李公甫:哎,这不是你平常最爱吃的时令菜吗,今天就不爱吃了。
李碧莲:平时喜欢吃啊,今天没胃口。
许娇容:大过节的,别没气找气生啊。
李公甫:好了,好了,老婆,别难为她了,女儿大了,心也大睿由着她吧。
许娇容:什么大了,没有婚嫁的人,在娘眼里,都是小孩子。
许娇容:仕林,来,多吃点啊。
李仕林:哦,娘。
(夜,九爷家)
曲调:《雨伞是媒红》
旁 白:喜风清夜幽,月转花移芳心醉。
睢∫庵腥嘶没ㄈ缧澹羞答答,人面桃花。
今夜人圆月倍圆,犹恐相逢在梦中。
(宝山吹笛)
(二奶奶起)
九 爷:哎,你给我回来。
二奶奶:都三更半夜的,吹哪门子笛子,吵得人睡都睡不着。
九 爷:小孩的心事,你少管钅忝惶人家说呀,喜月时的芥菜,少年郞的心,香脆着呢,你就让他吹,也好让我做少年郞的梦。
二奶奶:(回)你呀,人老心不老。
九 爷:我老了你怎么办哪。
二奶奶:嗯,你看着办吧,睡吧。
(街上,小青遇媚娘)
小 青:怎么这位姑娘长得跟我姐姐一模一样(随行)
小 青:胡记绣庄,原来是个做托的。哎,这不是李公甫家隔壁吗,这女人住在李公甫家隔壁,难道是别有用心。
(敲门)
采 因:来了。
采 因:姑娘,你要买刺绣吗。
小 青:我想进去看一看。
采 因:请进。
(茶待)
胡媚娘:我们这里最擅长的是手工刺绣,你看,沪绣呀湘绣呀杭绣呀,不晓得姑娘想绣些什么呢。
小 青:哦,不好意思,我进来还是买什么绣
,我是因为好奇才进来的。
胡媚娘:好奇,那我就搞不懂了。
小 青:因为姑娘你长得跟我的一位亲人一模一样。
胡媚娘:哦,你的亲人,是谁呀。
小 青:她是我的姐姐。
采 因:那就太巧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两个人长得相近是很平常的事嘛。
小 青:不止相近,简直是得一模一样。
胡媚娘:这样说起来,可能是我们有缘了。不晓得,你那位姐姐去哪儿了。
小 青:她在另外一个地方。
胡媚娘:噢,原来她已经……
小 青:啊,不是,我是说她住在另外一个地方。
小 青:姑娘,贵姓芳名。
胡媚娘:我姓胡,叫媚娘。
小 青:狐狸的狐。
胡媚娘:啊呵,这位姑娘真会说笑话,当然是古月胡了。
小 青:嗷,那姑娘,你是不是本地人士,还是你从别的地方迁来钱塘的。
胡媚娘:饷鞘谴油獾厍ɡ吹模祖家是在凤凰山,为了刺绣生计,和采因才搬到这里来定居的。啊,你看我一起谈自己,还没请教姑娘你呢。
小 青:啊,我姓陈,我叫碧青,大伙呢,都叫我青姑娘。我也不是本地人士,我是来钱塘镇找一个亲人。
胡媚娘:找到了没有。
小 青:还没有。
胡媚娘:不晓得那位亲人是做什么的。
小 青:他是在衙门当差的。
采 因:啊,那就更巧了,我们隔壁也住着个当差的,还是个捕头呢,要不要请他帮你查查。
小 青:不用了,我想我不是自己找好了。
(敲门声)
胡媚娘:采因,去看看。
采 因:嗯(下)
小 青:姑娘,既然你有客人到访,那我就不打搅了,告辞了。
胡媚娘:没关系,既然我们谈得那么投缘,那就多坐一会吧。
小 青:以后机会多得是,我还要向姑娘讨教刺绣的托呢。
胡媚娘:>敢当。
采 因:姑娘,李大哥来了。
李仕林:媚娘,我带了你喜欢的绿豆糕。
李仕林:啊,这位姑娘是……
小 青:我姓陈,我叫碧青,你叫我青姑娘好了。
李仕林:青姑娘你好,我叫李仕林,我就住在隔壁。
小 >:李仕林,你今年有二十岁了吧。
李仕林:对呀,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小 青:哦,不是,我也只是猜猜罢了。
胡媚娘:仕林啊,这位青姑娘她是路过此地要找亲人的,还没找到,刚才我们还说,要托你爹帮她查呢。
李仕林:那没问题啊,你把>朋友的名字告诉我,我爹,他一定找得到的。他呀,在衙门当了二十几年的差了,只要一提李公甫李捕头三个字,就谁都认识了。
小 青:噢,李公甫,他还好吧。
李仕林:你也认识我爹呀。
小 青:啊,啊,不是,这是你刚才说的。你说啊,一提到李公甫,差不多每个人都认识。
李仕林:?
胡媚娘:青姑娘还说我像她姐姐呢。
李仕林:哦,是吗,那好极了你们可以结拜做姐妹啊。
小 青:我哪有这种福气呀。
李仕林:啊其实你说她像你姐姐,我倒想起来了,我家曾经有一幅姨娘的画像,那画里的姨娘跟你长得像极了。
胡媚娘:画,仕林,那你家的画像到哪去了。
李仕林:我也搞不清楚,好几年没看到了,大概是我娘把它收起来了。
(媚娘晕)
采 因: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胡媚娘:我有些头晕。
采 因:哦,那我扶进去歇会,啊。
李仕林:哎,小心。
小 青:(思)奇怪,为什么胡媚娘提起那幅画就会头晕,仕林家里的那幅画为什么会不见呢,难道是……(下)
李仕林:青姑娘,青姑娘,怎么不见了。
(清风洞,招白福)
白福:青娘,怎么是你,好久没见了。
小 青:白福,你跟其他几个兄弟一直暗中保护仕林,我都知道,可是姐姐她现在还在塔里,那我代替姐姐先谢谢你们了。
白福:哎,青姑娘,你这么说就见外了。
小 青:可是白福,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帮忙。
白福你尽管吩咐。
小 青:白福,我要你到凤凰山去查两位姑娘,一位是采因,一位是胡媚娘,我怀疑她们两个都是妖魔,而凤凰山是专出妖魔的。
白福:好吧,我这就去,明天这个时候我给你回话。
小 青:好。
(李家)
许娇容:青娘,你在哪遇见她的。
李仕林:就在媚娘的绣庄啊。
李碧莲:怎么你又到胡媚娘那儿去了呢,我看你呀,心根本就不在家里头。
许娇容:哎,你先别打叉。
许娇容:那个青姑娘是干么的。
李仕林:哦,她好像要到衙门找一个亲人,本来我想托爹替她找的,可是她又没说名没说姓。
许娇容:她还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李仕林:没有什么,娘,你好像很关心她啊。
许娇容:啊,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
李仕林:可是当我提到爹的名字李公甫三个字的时候,她忽然就说他还好吗,好像跟我们认识似的。
李碧莲:那是因为爹在县里头人面熟接触广,知道他的人很多啊。
李仕林: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
李仕林:哎,她还说媚娘好像她姐姐,好像啊,这里面有什么神秘似的,总之我也说不上来。
(是夜)
许娇容:青姑娘真的来了。
李公甫:嗯。
许娇容:哎,那她一定会来这看仕林,那万一要是把仕林爹娘的事情说出来了,那一定会出乱子。
李公甫:我也是这么想啊,哎,我看这样子好了,在青啬锘姑坏皆勖侵前呢,先与她见个面,嘱咐她千万不要把仕林爹娘的事情说出来了。
许娇容:这谁又知道她住在哪呢。
李公甫:哎呀,这个好办啊,咱们这个镇上总共也没多少家客栈,明天一早,我挨家挨户得去查。
许娇容:嗯。
(街上)
官差甲:头儿,都问遍了,根本没有小青姑娘住过的店。
李公甫:哦。
官差甲:我看那,小青姑娘根本就没有住在客栈里。
李公甫:也有道理,一个单身姑娘家,也不会住在客栈里。
李公甫:(思)根据宝山的说法,应该是小青啊,她会在哪里。
(行)
法 海:施主。
法 海:施主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李公甫:是你,法海,你又回来了。
法 海:妖魔出道,天下即将大乱,阿弥陀佛。
李公甫:什么妖魔鬼怪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二十年前你害得我们家还不够,锝衲阌只乩矗还想再害我们啊。
法 海:二十年前除掉一个,漏网的那个如今已经来到了钱塘且,施主你要多加小心。
李公甫:你少管闲事,是福是祸我自己承担,用不着你管,走。
(绣庄)
胡媚娘:啊,法王。
金 钹:我问你,锾炖吹哪歉鋈怂叫什么名字。
胡媚娘:我,我不知道。
金 钹:嗯,真的不知道。
胡媚娘:不知道啊,她只是个普通客人啊。
金 钹:哦,普通客人(打媚娘,倒)
金 钹:你竟然敢欺骗本王,你有五百年的功力,怎么可能连这么一个妖精都认不出来。
胡媚娘:我事后也,也有怀疑。
金 钹:既然你怀疑了,为什么不跟我说,啊,我告诉你,她谙青蛇精,刚刚修练出来。
胡媚娘:啊,我现在知道了。
金 钹:嗯,既然你知道了,那你该知道怎么做了。
胡媚娘:嗯。
肌☆啵翰还,我警告你哦,要忙对那个李仕林下手,我看你已经对他有了感情了。
胡媚娘:啊,不是。
金 钹:你不要忘记了你对我的承诺,如果你也没有完成我给你的任务,我就会对你不客气。
胡媚娘:法王,媚娘街道功力不足定力不够,我怕,难担当此重任啊。
金 钹:什么,啊,你竟然敢违抗我的命令难道你不想做了,好,如果你不想做了,本王就把你打回原形,让你无法超生。
胡媚娘:不,不,法王,我不是故意不听你的命令,只是,只是希望法王改变一个方式,让我能完成你的使命罢了。
金 钹:好,本王再给你一次机会。后天,你想办法把他骗到清虚观来,哼,本王要亲自下手。
胡媚娘:啊……
(清风洞)
小 青:白福,你真的确定采因跟胡媚娘是受金钹法王控制,而金钹法王就是蜈蚣精的父亲。
白福:千真万确,这凤凰山已经是众妖皆知的事。
小 青:这么说来,金钹法王是为了要报当年丧子之仇,所以叫胡媚娘设下了圈套陷害仕林,是不是。
白福:看来事实是如此了。
(李家)
李公甫:坐坐坐,宝山那,大叔今天请你来,是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商量。
戚宝山:大叔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
李公甫:呵呵,你跟仕林两个人情同手足,他专攻文才,你善用武艺,可以说是各有所长。但是啊,自从仕林认为了隔壁的媚娘之后啊,就经常往绣庄里跑,有时候难免会忘了念书了。
戚宝山:大叔,是不是要我劝劝他,少跟胡媚娘来往。
李公甫:哦,那也不是啦,年青人嘛,交交朋友也无可厚非呀。只是啊,媚娘做了这门生意啊,效的人物比较复杂,再加上有些人对她少少产生误会。我怕仕林万一有事把他牵进去,那就不太好了,嘿再说他是个文弱书生,比不上你这么孔武有力啊。
戚宝:哦,我懂了,大叔是不是要我多保护他一点。
李公甫:噢,我也不是要你刻意地保护他,你只要平时啊,多加注意一点多加照顾一点就行了。
戚宝山:大叔,请尽管放心,他是我兄弟,谁敢欺负他,我就对付谁。。
李公甫:哈…… 你瞧你,好大叔叫你去跟人家打架似的。
戚宝山:哈……
(绣庄)
李仕林:媚娘,媚娘。
胡媚娘:嗯,啊。
李仕林:你的头晕好了没有,我从家里带了些草药来。
李仕林:你呀,是过风痰清外邪症。这里是龙胆草,车前子,黄芩,还有玉芍。
胡媚娘:没想到你还挺内行,会抓药啊。
李仕林:你忘了,我爹以前是给人看病开方的,家里啊多的是医经药典药瓶药罐的,就是不刻意去学,也就会啦。
胡媚娘:呵,仕林,你看,我这是什么病啊。
李仕林:我看那,应该是俺钌聘兄ⅰM獗砜蠢绰铮温柔贤惠,其实内心啊,疑云重重,简单进说嘛,就是难以捉摸。
胡媚娘:没想到你还会一些医学门道。
李仕林: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不便说明,今天说出更好。媚娘,你有什么话对我说,你有什么愁就对我诉,不要老是憋在心里,要是把真的会憋出病来的。
胡媚娘:仕林。
李仕林:媚娘,到底怎么了,你说呀。
胡媚娘:仕林,我真希望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可以自由自在地生活。
李仕林:媚娘,你想离开这。
胡媚娘:嗯。
李仕林:为什么。
胡媚娘:因为,岸浪成汹涌,平地起风波。
李仕林:哎呀,你真是越想越离谱了,风平浪静地,又怎么会有岸浪汹涌呢,你安心吧。看来啊我得再替你多抓一副药了。
胡媚娘:不,仕林,你千万要记住,有许多事情并不是跟心病有关的。
胡媚娘: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你放心,就是天塌下来哪,也有我替你顶着,不必杞人忧天啦。我看你啊,是在屋里太久了。这样吧,改天我们到郊外走走,好不好,说,想要到哪里去。
胡媚娘:你一个人去好了,我不想出门。
李仕林:那,这可是你说的,不过,这附近的地方我都玩遍了,缺乏新鲜感。哎,到哪去好呢。
胡媚娘:仕林,清虚观你去过吗。
李仕林:清虚观,没有啊,好啊,就去清虚观。
胡媚娘:啊,仕林,我是随便说说的,你是真的要去吗。
李仕林:既然确定了,当做要去啊。
胡媚娘:仕林,我。
戚宝山:仕林,仕林,哎,仕林,你要去哪里可别忘了我哦。
李仕林:去哪能少得你吗。
李仕林:是你爹说的,要我有空多陪着你多照顾你啊。
李仕林:哎,我是个大男人,还要你来照顾我吗。你们今天是怎么了,一个说平地
变,一个又说要照顾我,哼,好像天下要大乱似的。
(李家)
李碧莲:娘,你看我这莲花跟秋葵,绣得多雅致啊,最适合娘这个年纪了,又高贵双淡雅。
许娇容:好是好,我是嫌花了点我都这把年纪了,还是简单点好。
李碧莲:哼,年龄大有什么关系啊,像你这种岁数的人那,照样穿红戴绿的。
许娇容:娘要是再年轻十岁呀,我也不愧穿红戴绿的啊,人老了还是素一点的好。
李碧莲:嗯,娘不老。
(敲门声)
许娇容:碧莲啊,去看看是谁。
李碧莲:好。
李碧莲:娘。
许娇容:嗯。
小 青:夫人。
许娇容:青儿,真的是青儿。
小 青:夫人,青儿来看你了。
许娇容:起来,快快起来。
小 青:夫人,你跟姑老爷最向还好吗。
许娇容:好,托你的福,大家都好。
小 青:是姐姐叫我来看你们的。
许娇容:那弟妹她……
小 青:她还是关在雷峰塔下面。
小 青:二十年了,这里一切都没有变。
许娇容:还没变,我都老了,你看我女儿都这么大了。哎,这是我女儿碧莲啊,你们刚离开的时候她才满月。碧莲,憧旖星嘁獭
李碧莲:青姨。
小 青:啊,乖。啊,碧莲,她长得好端庄,夫人的福气,仕林的造化。
许娇容:来,来,来,坐下,坐下来慢慢说。
小 青:夫人,许相公他好吗。
许娇容:他出家了。
小 青:他出家了。
许娇容:自从弟妹被关在雷峰塔底下,我那个弟弟就抛弃了红尘,出家了。
小 青:真难为夫人,庆幸的是,碧莲跟仕林都已经长大成人,夫人你也应该觉得欣慰。
许娇容:可是弟妹一天不出来,我这颗心就一天不舒服,看到了仕林就想到了我弟弟,真让人痛心啊。
小 青:仕林长得倒是一派官格富贵像。
许娇容:你有没有跟他提起过什么。
小 青:没有,都没有,仕林他也不知道我是谁。
许娇容:噢,青姑娘,你千万不要告诉他关于他爹娘的事,我怕他受不了。
小 青:姐姐跟你的想法都是一样,可r我在想,我们总不能够一辈子瞒着仕林啊。
李碧莲:娘,青姨说得对,总不能让仕林哥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爹娘是谁吧。
小 青:再说,姐姐跟许相公的冤仇什么时候才可以报呢。
许娇容:唉,算了,不胜报了,这都是命,这都是前世的孽债。
r 青:不行,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我小青,苦修了二十年,我为的,就是要找那个法海算帐,我要斩断雷峰以雪此恨。
许娇容:哎呀,为什么你们满脑子里头,不是报仇就是雪恨呢。
小 青:人活着,就是为了要争一口气。
许娇容:可是……
小 青:夫人,青儿就此告辞,你要好好保重。
许娇容:嗯,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多多保重。
小 青:青儿知道。
许娇容:碧莲;,送送青姨。
李碧莲:是。
小 青:不用了。夫人,碧莲,你们好好保重,青儿告辞。
李碧莲:娘,哥他……
许娇容:你心里想什么娘都知道,你跟仕林是指腹为婚的,看着你们一天一天地长大我这颗心就一天天地焦急了。这件事不告诉仕林,他问题把你当亲妹妹看待,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要是告诉了他,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碧莲:娘,你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到底要等到哪一天吗。再说,时间越久,危害就越大,这件事情,纸里包不住火,早晚会被揭穿的。
许娇容:要说,也得等到他上京赶考之后啊。这段时间,我们可都要守口如瓶。
(绣庄)
胡媚娘:仕林,你真的要去清虚观打打醮。
李仕林:哎,当然啦,你说清虚观是个好地方,当然要去了,我听人家说,重阳要去打醮,才会有一年的好运哦。
戚宝山: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神拜得多,自然神保佑,对吧,仕林。
李仕林:对,心诚自然灵啊,哎,宝山,你知道清虚观怎么样去吗。
戚宝山:哎,这个我知道,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李仕林:啊哈,媚娘你也去吧。
胡媚娘:你们去吧,我不能去。仕林,你们可不可以不去清虚观,去别的地方啊。
李仕林:既然确定了当然要去了。
胡媚娘:我看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好了。
李仕林:媚娘,你今儿个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胡媚娘:没什么,没什么。
李仕林:没什么,那我们走了。
李仕林:走吧,走吧。
胡媚娘:宝山,你要好好照顾仕林。
戚宝山:放心,包在我身铮我走了。
(途中)
戚宝山:走快点吗,走这么慢。
戚宝山:哎,你看,前面说是清虚观了。
李仕林:啊,在哪儿啊,我怎么看不见呢。
戚宝山:哎哟,就在前面那个叉路,一转个弯,晃过一条小溪,再往北走就到了吗。
李仕林:你说什么,又是叉路又是弯又是小溪的,那你说说,到底还要走多少个时辰呢。
戚宝山:哎哟,差不多还有三个半的时辰了,快来快来,走啦。
李仕林:还有三个半个时辰啊。
戚宝山:哎哟,快走吧,我的书呆子,快啦快啦,走啦。
(清虚观)
小道士:两位施主,可是来进香的。
戚宝山:对,对呀。
小道士:哦,请。
金 钹:(化为道士)哦,施主,我这里一切都准备妥当,香炉也拄了香了,还有金银纸钱也都
备好了。请两位就位吧。
戚宝山:哎,道长怎么会知道我们要来。
金 钹:哦,这里都有一定的礼仪还有规矩,每位施主都是一样。
李仕林:哦,原来如此。
金 钹:两位请。
(打醮)
金 钹:礼仪已经完毕,请两位施主到斋房用
饭。
(斋房)
金 钹:这些都是为两位施主所准备的斋菜。
李仕林:也不用这么多吧。
金 钹:哎,不不不,这都是清淡的素菜,就是吃得再多也不会觉得太饱。
金 钹:哦,天气寒冷,这山上的雾气都凝成霜,寒气逼人啊,需要些酒来暖暖身子,就大意不得。
金 钹:去把徐知府送来的那一坛荷花酒拿过来。
小道士:是。
金 钹:这一坛泍是前两天知府老爷送进来的,你们喝一杯然后再下山,时候还早呢。
李仕林:不用了,道长,你的美意我们心领了。
戚宝山:哎,我什么酒都听过就是没有听过荷花酒。
金 钹:哦,嘿嘿,荷花酒,清香淡雅,这是诗人最爱喝的一种酒啊。
金 钹:来……请慢用。
李仕林:宝山。
戚宝山:来来来,咱们干一杯,来啊。
金 钹:贫道不喝酒,还是请两位施主慢用。
戚宝山:仕林喝了它。
李仕林:宝山,你知道我是从来不喝酒的。
戚宝山:道长的盛情难却啊。
金 钹:施主你喝醉了。
李仕林:宝山,哎呀,宝山。
戚宝山:我没醉,别以为我喝醉了,其实我清醒得很。你还是道长。
金 钹:哼,你说什么。
戚宝山:道长哪有劝人家喝酒的,你不时道长。
(金钹现形)
戚宝山:(掀桌,拉仕林)过来。
(斗)
李仕林:宝山,你怎么样,小心啊。
戚宝山:快走!(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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