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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李家)
李公甫:沉香二两,黄芩,唉不对不对呀。呶,氦青丹最灵了吧,丹砂雄黄百芑曾青枳实。哎瞧,世说新语上说,非为治病,以觉神宁开朗,这个准灵哪。
李碧莲:爹,怎么又是雄黄啊。
李公甫:是呀,雄黄有什么不好的。
许娇容:不行不行,一提到雄黄这两个字我就心惊肉跳的,我就想起咱们弟妹她……
(木鱼声)
李公甫:哎,是不是法海和尚又来了,碧莲,把他赶走。
李碧莲:爹,我,我怕。
李公甫:这个老和尚,害得弟弟一家人妻离子散,我去跟他拼了。
李碧莲:爹。
许娇容:你这个大粗人,什么事都坏在你的手上。碧莲,来跟娘去看看,快点走啊。
李碧莲:我怕,爹。
(门口)
许娇容:这位道长,请问有事吗。
观世音:贫道自幼出家,在天霉得到一人传授仙方,云游天下普救众生,偶到贵地,今造贵府募于善缘。
许娇容:道长,弟子有个孩儿得了失心症,日夜呼叫,医药无方,既然道长有仙方,不知道道长是否肯相救。
观世音:贫道专医救人,既然施主的令郎有病他道理当效劳。
许娇容:谢谢道长,请到舍下一叙。
(仕林房)
观世音:令郎此病乃七情所伤,致使昏乱之症,贫道有药丸一粒,施主可有水调化,付予令郎吞服,即可见效。
许娇容:多谢道长,请到前厅用茶。
观世音:有必了,贫道还要赶回紫霞山去。
观世音:保佑令郎早日康复。
李公甫:请。
曲 调:《神仙歌》
旁 白:观世菩萨赐丹灵,叩头几拜谢神明。
那知化腾祥云去,径往南海紫竹林。
仕林饮下甘霖水,满身清爽有精神。
只闻口内清香味,复旧还原病愈新
(院子)
观世音:请留步。
李,许:谢谢。
观世音: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飞升)
许娇容:是菩萨,谢谢菩萨,谢谢菩萨(跪拜)
许娇容:你跪下,快跪下,仕林有救了。
李公甫:仕林啊,病刚好,别看书了。
许娇容:是啊,来来。
李公甫: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味道好不好。
许娇容:好香啊。
李公甫:赶快喝。
许娇容,碧莲:(拜神)多谢观世音菩萨,谢谢。
(街上)
妇 人:姑娘,怎么样。
姑 娘:不要了。
妇 人:再来呀。
妇 人:客官客官,来看看。你看,这么漂亮的荷包买一个给心上人吧,送荷包给心上人就能百年好合哦。怎么样,还有这个 ,这是并蒂莲花,包你心连心啊,怎么样,看看别的,这是双环扣它呀,能让你永世缠绵哦。
戚宝山:镎飧霭伞
妇 人:这个哪,好。
戚宝山:多少钱。
妇 人:送给心上人的吧五分钱就好了。
妇 人:谢谢,哎,等一下,回来回来。
戚宝山:干什么。
妇锶耍旱饶闳⒘四俏还媚镏后,我再做个麒麟送子给你。
戚宝山:承你吉言。
(李家)
戚宝山:唉。
李碧莲:大白天的想吓死人呀。
戚宝山:这个好不好看,给你。
李碧莲:无功不受禄,自己留着吧。
戚宝山:碧莲,人家刚才经过城隍庙会,那时好热闹唉有耍杂耍的,有卖小玩意的,我看见这个小环扣挺好看的,就买下来送给你。
李碧莲:我娘说过,女儿家不能随便收人家的东西的。
戚宝山:你娘你娘,又是你娘,你把你娘的话当圣诗呀你看不出人家的心啊。
李碧莲:你的心怎么了,有病啊。
戚宝山:有啊。
李碧莲:那赶走去治呀。
戚宝山:没得治啊,心病还得心业医。碧莲,你看不出我宝山对你怎么样吗。
李碧莲:好啊,对我们家都好,对我哥呀更好。
戚宝山:我和你哥呀还有你,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如今仕林都已经有心上人了。
李碧莲:谁呀。
戚宝山:这个你都不知道,就是媚娘呀。
李碧莲:哼。
戚宝山:碧莲,碧莲怎么啦,我又说错什么了。
(仕林房)
戚宝山:仕林啊,仕林。病刚好,又跑出去了,真是的,鲜堑矫哪锬嵌去我真是想不通我怎么没那么好的造化。同人不同命吧,唉不对呀,我跟他是同年同月同日生,怎么会不同命呢,奇怪。
(绣庄)
许仕林:天上绝无有,人间只一幅。
李碧莲:咳哟娘,瞧你说的,他跟仕林哥是结拜兄弟,当然是来看他的稀
许娇容:你心里想什么娘都明白,偏偏你遇到的是仕林。
李碧莲:娘,自古姻缘是前世注定,该配对的一定配对,不该配对的也勉强不得的啊。
许娇容:说得也是,你跟仕林的婚事是我跟他娘指腹为婚的,两家的香火就由仕林来当家,这是亲上加亲啊,可是这会儿跑出个程咬金来,胡媚娘她不请自来怎么不叫人担心呢。
李公甫:担心什么,担心我又到小酒铺去喝酒不回来啦。
李碧莲:爹。
许娇容:嗯,你就是几天不回来,把你丢在山上让那些狼把你的心掏光了我也不担心。
李公甫:哎哟,你早这么宽前。我就有艳福可享啰。
许娇容:你有这个胆。
李公甫:哎,可以开饭了吧。
许娇容:你是饿死鬼投胎啊,一回来就要吃饭,你就不会问问家里是不是少个人哪。
李公甫:啊,谁呀。
许娇容:仕林呀。
李公甫:哦,他又跑到哪去恰1塘,到媚娘那儿去看看,说不定她又上那去了。
李碧莲:如果要去的话,爹你自己去。
李公甫:啊。
许娇容:你呀,你真是哪壶不开你偏提哪壶。
李公甫:怎么我又说错话了。
(沙石洞)
二小妖:大王,你有什么吩咐。
金 钹:我的世仇许仕林正前往雷峰塔要见他的母亲,你们必须要前往拦住他,把他抓来见我。
二小妖:是。
金 钹:哈……
(九爷家)
二奶奶:哎哟,大嫂子,来来来,坐坐坐啊。
许娇容:二奶奶你甭客气,咱们又不是什么外人。
二奶奶:请坐请坐。
许娇容:我这会来呢是为仕林这孩子,有没有到你这儿来。
二奶奶:没有唉,仕林好一阵子没来过了,自从他病好之后就再就来过,我为这事还问过宝山呢。
许娇容:这就奇怪了,这么晚了这孩子会上腿ツ亍
二奶奶:八成啊又到绣庄去了。哎,大嫂子,不是我多嘴,这仕林的病才刚好,哪经得起媚娘的勾引啊,你得多留神啊。
许娇容:说的也是。
二奶奶:我说那个媚娘啊,长得妖里妖气的,别说是男人,就是咱们女人看了,也是骨子里发酥。再说呢,她也不是我们钱塘的街坊,她从哪冒出来的,我们也摸不着边啊,我看我们得谨慎点,搞不好啊,她是狐狸精变的。
许娇容:狐狸精,哎呀,你可别吓我,我们仕林怎么会喜欢上一个狐狸精呢,二奶奶,咱们可不能随便猜疑呀,话要是传了出去,可是会得罪人的。
二奶奶:舱馐俏仕林着想唉,不如呀,请个道士去绣庄捉妖,这万一呀,媚娘现了形,仕林不就死心了吗。
许娇容:这么做,合适吗,弄不巧,画虎不成反类犬,那不成了人家的笑柄。
二奶奶:哎,不管你是赞不故遣辉蕹桑我呀非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遇雨避破庙)
小妖甲:你是许仕林吗。
许仕林:我就是许仕林两位大人有何贵干。
小妖乙:我们是奉命来取你的命。
许仕林:我与你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我的命。
小妖乙:我是奉金钹法王之命,谁敢不听。
许仕林:谁是金钹法王呀,我不认识他。
小妖乙:你不必认识他,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父债子还,母债子也要还。
许仕林:我爹娘怎么样得罪你们家法王。
小妖甲:二十年前,你母亲白素贞杀了法王之子蜈精那么这笔债不就得向你讨吗。
许仕林:你们要杀就杀,难道还有王法吗,哼,真亏你家主子叫法王。
小妖乙:法王,王法,哈哈,真是一介书生啊,在你们人间有权有钱的人就是法王,在我们灵界呼风唤雨的就是法王。
许仕林:哼。
小妖甲:别跟龁嗦,杀了他。
(土地相救)
小妖乙:你是谁。
土地神:我是当方土地,何人胆敢在此杀文曲星。
小妖乙:文曲星。
土地神:还不退下。
二小妖:是,是。
许仕林:不知文曲星下降,有失远迎。
许仕林:啊……
(李家)
李碧莲:爹。
李公甫:唉。
李碧莲:爹。
李公甫:唉。
李碧莲:爹,麻烦大了。
李公甫:哎,你瞧你,一大清早的,有什么麻烦事呀。
李碧莲:仕林哥,他昨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李公甫:一夜没回来,不可能啊,他从来都没有不告而出一夜不回来的呀,会不会是一大清早出门的。
李碧莲:昨天夜里二更的时候我就敲他的门,一点动静都没有,今儿个一大早,我就到他房里看,棉被都叠得整整齐齐的,证明他昨晚就没有回来。
李公甫:<呀,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呀。
李碧莲:你跟娘睡得那么熟,我怎么敢惊动你呀,再说仕林哥也不是三岁小孩子,走不丢的。
李公甫:那这会又说麻烦大了。
李碧莲:嗨哟,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嘛。
许娇容:哎,谁麻烦大了。
李公甫:仕林一夜没回来。
许娇容:他真的一夜没回来,现在该轮到我说几句话了吧。
李公甫:啊,你想说什么。
许娇容:我问你们,你们一老一少眼里可有我。
李公甫: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们是说仕林不见了,不知跑到哪去了,这跟有你没你有什么关系。
李碧莲:是呀,娘,我们在谈论仕林哥。
许娇容:哦,现在你们才着急啊,我从昨儿个傍晚就开始担心了,我还到九爷家里去二奶奶,啊,你们父女俩谁关心啦,我要你们去找找,你推她,她不理,这么一点普通的事难道也要我亲自跑腿呀。
李公甫:哎哎,你怪起我
了,白天我忙了一整天,回到家来这鸡毛蒜皮的事我还要过问呀。
许娇容:那你的意思是我整天呆在家里都闲着了,你不想想你饭来张口,茶来伸手,这些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呀,啊。
李公甫:我又不
说你闲着没事做。
李碧莲:好了好了好了,不要斗些无聊的闲气好不好嘛,你们说来说去就是说我嘛,我才是大闲人一个,好啦,现在最重要的事,我们到底要不要去找仕林哥回来呀。
李公甫:找是当然要找了,除非仕林不是咱们一家人。
李碧莲:那得赶快想办法呀。
李公甫:哎哎,你别哭嘛,哭不能解决问题呀。
李碧莲:娘,你别担心嘛,仕林哥他是大男人,一夜不回来是很平常的事嘛。
李公甫:是嘛,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许娇容:你们都想得太简单了吧,自从仕林知道他自个的身世之后,他整个攵急淞耍变得不爱说话,变得不爱理人,我是怕他一时想不开,钻牛角尖哪。
李公甫:啊,哎哎,你早上起来清醒了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不要乱讲啊。
李碧莲:是呀,娘,你别吓人好不好。
许娇容:那你们告诉我,他上哪去了。
李公甫:哎,他可敫宝山在一起呀,仕林把身世说出来,于是呢他们就聊开了。
李碧莲:爹,你也真是的,宝山哥是那么木衲的人,哥怎么会跟他谈心事呢,除非……
李公甫:哎,除非他们两个心里都闷得慌,于是乎呢他们买了一壶酒,两个人呢就喝醉了,于是乎呢就醉倒肼繁撸于是乎呢……
许娇容:乎你个头。
李碧莲:爹,你也真会起哄唉,我的意思是说哥会不会去找另外一个人去说心事去了呢。
李公甫:啊,另外一个人哪。
许娇容:哎呀,亏你还是个做长辈的人,碧莲指的是胡媚娘。碧莲,娘的判氩换岽恚就是她。
李公甫:哎等等,你是说仕林一夜没回来是住要胡媚娘那儿,那怎么成呢,他们俩还没论婚嫁呢。
李碧莲:爹,你要再说,我可要走了。
李公甫:你看你,爹又说错了。
许娇容:好了,都别争了,说呀,是你去还是她去。
李公甫:去哪啊。
许娇容:到隔壁绣庄找胡媚娘啊。
李公甫:哦,这个这个我去当然不适合了碧莲,我看还是你去好。
李碧莲:我,要我去找她。
李公甫:是啊。
李碧莲:哼。
李公甫:你们彼此年龄相仿,谈得开嘛。
李碧莲:我告诉你,我讨厌她。
许娇容:算了,一个嘛不愿意去一个嘛讨厌去,难道非要我自己出马吗,对不起,我也没那个心情去,既然你们都不去,拉倒,反正儿子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乐得汪闲,我去忙我自己的,个个都不管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李碧莲:娘,钌气嘛。
许娇容:怎么样啊。
李碧莲:那我去把他找回来就是嘛。
(绣庄)
胡媚娘:啊,碧莲妹妹,对我们绣庄来说,你真是一位稀客呀,来,请用茶。
李碧莲:不必客气了,你别忘了,这里的环境我并不随陌生唉。
胡媚娘:哦,你不提醒我差点忘记了,你是说那天晚上你跟你娘一起到我家后院……
李碧莲:媚娘,请你不要把话题扯远了好吗,今天我到绣庄来,不是想来谈论这件事情的,而是。
胡媚娘:是为了什么呢,没关系,有话不妨直说,我这个人的个性呀,一向是某舷喽裕不藏虚假。
李碧莲:好啊,既然我来了,就不必隐瞒了。老实说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胡媚娘:好啊,有话的话不妨明说。
李碧莲:我来找我哥哥,请你叫他出来。
胡媚娘:啊,你哥哥他不是应该在自己家里头吗,你怎么会反而找我要人摹
李碧莲:你说他不要此地。
胡媚娘:你哥哥是个大人了,我有什么理由把他藏起来呢。
李碧莲:那你是说他没有来过。
胡媚娘:我不否认他来过,可是现在他并不在我家啊。
李碧莲:那么,昨天晚上呢。
胡媚娘:昨天晚上,你囊馑际撬邓昨天晚上。
李碧莲:他昨天晚上一晚都没回家,哼,他不在你这,那他会跑到哪儿去呀。
胡媚娘:这就奇怪了,你哥哥是常来我这做客,可是他每次来,只逗留一两个时辰就走了,绝对不会呆到晚上,更别说是在这里过夜了,碧莲,我想你是误会了。
李碧莲:误不误会呀,只有你心里明白。
胡媚娘:碧莲,你不要忘记我也是清白人家的儿女,你千万不要胡乱栽赃,破坏我名声啊。
李碧莲:名声,你也知道要名声啊,哼,这左邻右舍谁不知道你是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啊。
胡媚娘:碧莲妹妹,请你说话……
李碧莲:住嘴,碧莲碧莲什么碧莲啊,碧莲也是你叫的。
胡媚娘:人生而有名,情造而有因,碧莲,你来我家做客,我不叫你碧莲的,难道我说哎,喂,这样叫你吗。
李碧莲:你……
胡媚娘:不要动气,有话慢慢说,凡事以礼待人以诚服人,总不会错的。来,请坐呀。坐呀。
胡媚娘:碧莲,我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曾经表示过了,说我们既是街坊又是邻居的,就应该和睦相处礼尚往来,可惜我们一直没有这/机会。现在有机会了,又没有这个福分。
李碧莲:哼,仿佛天下所有的好事都给你一个人给占光了。
胡媚娘:你完全误解了,碧莲,我们之间哪有谁占谁的好处呢,要说的话就只有一个共通点,都是为了仕林,对吗。
李碧莲:你……为什么又要提他嘛。
胡媚娘:你不是为了要找他而来的嘛。
李碧莲: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啊。
胡媚娘:碧莲,有些事我也不妨直说,我可以坦白地告诉你,你应该知道我是很喜欢你的哥哥仕林。
李碧莲:天底下的公子哥这么多,为什么你就偏偏喜欢他嘛。
胡媚娘:可能这是缘分难,道有错吗。
李碧莲:我也不知道这是对是错,可是,自从你搬到我家隔壁认识仕林哥之后,我们家里就一连串地发生了不可思议稀奇古怪的事情,使一个原本平和宁静的家平添了许多波折困扰,难道你能说你没有一点责任吗。
胡媚娘<碧莲,其实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们常人所能料到的,也许是有些巧合而造成了许多误解,不过请相信我,对于仕林,我一定会保护他而不会伤害他的,更何况仕林心里面有许多不足和外人所道的痛苦,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要帮助他的。
李碧莲:他内心有不足为外人道的痛苦难道他都对你说了吗。
胡媚娘:嗯,他都说了。
李碧莲:这么说他确实来过此地了,是什么时候来的。
胡媚娘:昨天。
李碧莲:果然不出我所料,仕林哥也真奇怪,有什么说n能跟家里人说偏要跟外人讲。
胡媚娘:也许他在我这里可以畅所欲言无拘无束。
李碧莲:究竟他跟你说了些什么事情,而这些事情在家他又不便启齿的呢。
胡媚娘:就关于他自己离奇的身世,还有他从来就没有见过面的亲生爹娘。
李碧莲:仕林哥连n些事情都告诉你了。
胡媚娘:嗯,能把心中的苦闷说出来也是一种解脱啊。
李碧莲:只可惜你解脱了自己,却把家里给套住了。
胡媚娘:我不懂你的意思。
李碧莲:自从仕林哥知道他的身世之后整个人就变了,昨天一天也没看见他的人影,而且整个n上都没有回家我爹娘正为此事焦急万分呢。
胡媚娘:所以你就来这里责问我,还问我要人。
李碧莲:现在至少证明我来这儿找并没有错呀。
胡媚娘:我不妨坦白地告诉你,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他并没有通知你们家人,他是去雷峰塔去探望他的亲娘。
李n莲:啊,雷峰塔。
(李家)
李公甫:什么,仕林跑到雷峰塔看他娘。
李碧莲:嗯。
许娇容:哎呀,由这走到杭州得几天几夜,他身上没带钱又没带衣服,那,那怎么办呀。唉,这孩子的脾气真是倔啊。
李碧莲:娘,现在抱怨也没有用,问题是我们要不要去找他。
李公甫:找哇,这到哪去找啊,这天南地北各奔东西,等你到雷峰塔还不知他又跑以哪去了。
许娇容:那,那到底该怎么办哪。
李公甫:什么办法也没有>,等啊,只有等他回来啊,等他了了心愿自然会回来。唉,仕林这孩子,他以为他跑到雷峰塔就能见到他娘了吗。
(雷峰塔外)
许仕林:娘,开门哪,你的亲儿子来看你了。娘,娘,开门哪,娘。
白素贞:是我儿。
许仕林:娘,开门哪,你亲儿子仕林来看你了。
白素贞:仕林。
白素贞:仕林。
许仕林:娘。
白素贞:仕林。
许仕林:娘,你听到孩儿在呼唤你吗
曲 调:《天也不懂情》
许仕林:雷峰塔前声声唤,我娘塔下不知因。
非是孩儿壮俾,皆因出世不知情。
啊……父亲父亲落发为僧去啊。
啊……娘啊娘啊在此地受灾刑。
枉叫他人为父母,可怜今日得分明。
何时啊得把冤仇报,方效孩儿一片心。
何时啊得把冤仇报,方效孩儿一片心,一片心!
曲 调:《雨伞是媒红》
白素贞:我听儿语,我泪呀泪涟涟。
奈何雷峰,压顶隔重天。
我饮泣血,我将儿来劝。
休把为娘,常呀常牵挂。
认亲父,谓鹕剑有日你金榜题名。
(请诰命,孝感动天)。
推倒雷峰救亲娘,那时间我一门庆团圆。
(亲娘话,记心间)。
许仕林:娘话记心间,首魁金榜去帝京。
双亲有日重相会,犹如枯木再逢春。
白素危喊。我一缕柔情千般结。
天愁人怨,此情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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