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出场人物:周江沅,程巽之,任长春,警察1,2,3,黄包车师傅
【清晨环境音】
【大街上嘈杂音效】
周江沅:【脚步声,招手】(大声)黄包车——
黄包车师傅:(笑,招呼)小姐,您去哪里?
周江沅:(笑)大西路,242弄。【上车,放箱子】
黄包车师傅:(笑)好咧。
周江沅:谢谢。
黄包车师傅:(好奇,撇)这么大的箱子,看样子挺沉的,小姐带的什么啊?
周江沅:(愣两秒)没什么,都是些私人物品。
【黄包车行驶声】
【风声】
黄包车师傅:(叮嘱)您把帘子拉上吧,我好跑快些。
周江沅:(笑)谢谢师傅。【将帘子拉上来】
【黄包车行驶碾压地面,行驶一段时间,突然停住】
周江沅:【重心不稳,往后仰倒,抓住扶手】(惊)怎么回事?
黄包车师傅:(撇)前面警察蜀的人,设了路障,正挨个排查过往行人呢。
周江沅:(诧异)今天是周末,不是警察蜀例行检查日啊。
黄包车师傅:(无奈)听说好像是昨天夜里中储行出了事。(摇头,叹气)这年月,忒不太平——
警察1:【脚步声】(恭敬)小姐,您好。请出示您的证件。
周江沅:(强自镇定)好的。【翻找手提包】麻烦你们快一点,我还有急事。
警察1:(客气)抱歉,请您下车配合检查。
周江沅:(抱怨)真是麻烦。【下黄包车】
警察1:(意味深长)小姐,您的箱子,不要了吗?
周江沅:(故作镇定)谢谢。【返身提箱子】
【脚步声,拎箱子声】
【人群嘈杂声】
龙套1(女):(不满,急躁)我们只是出来买个菜,哪里还能随身携带证件。
龙套2(男):(附和)就是。不明不白的扣人,你们得给个说法。
任长春:(安抚,大声)今天情况特殊,我们核实清楚情况之后,自然会放你们回去。
警察1:【脚步声】(试探)小姐,这箱子看样子挺沉的,需要帮忙吗?
周江沅:(不满)不用。
任长春:【脚步声】怎么回事?
警察1:(恭敬)任队长。(意味深长)我看这位小姐,一个人拎着箱子挺吃力的,就想着帮她一下。
任长春:(笑)小姐,我帮您拿吧。
周江沅:(冷笑)我说过了,不用。
任长春:【夺过箱子】还是我来吧。(看似无意)这里面都是什么啊?
周江沅:(冷笑)收音机,有问题吗?
龙套3:(跑步声,喘)警察先生,这是她们两的证件。
龙套1:(喜极而泣)侬终于来了。
警察2:【将证件合上】(撇,客气)记得以后带出来啊。
【人群从嘈杂渐渐变为安静,众人陆续离开】
警察1:【脚步声,放箱子】(问)这位小姐,箱子的钥匙呢?(停顿几秒)麻烦您把箱子打开。
周江沅:(不屑好笑)不是,这伪政府什么时候规定了不许人带着箱子上街。
任长春:(怀疑)这箱子里面装的什么?
周江沅:(撇)收音机。(冷笑)怎么了,有问题吗?
任长春:请您把箱子打开,不要为难我们。
周江沅:(沉默许久,无奈)好吧。【打开箱子】bgm高潮。
警察1:(不甘心)真的是收音机。
黄包车师傅:(担忧)小姐,您还走吗?
任长春:(微笑)师傅,您的证件呢?
黄包车师傅:(不满)这儿。
任长春:(笑,试探)你们认识吗?
黄包车师傅:(大呼)我一拉车的,还要认识每一个客人吗?
任长春:(沉默许久)你可以走了。
黄包车师傅:(感激涕零)谢谢谢谢。【拉着黄包车,快速跑开】
周江沅:(冷笑)我呢?
任长春:请小姐跟我们回警察蜀一趟,配合调查。
周江沅:(不满)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任长春:(客气)抱歉,这里没有电话。
周江沅:(笑,强调)我的表哥,是第七局的主任,程巽之。(顿一顿)他和你们一样,在这附近执行公务。
任长春:(干脆)不认识。(笑)麻烦小姐跟我们走一趟。
【场景:警察蜀众人办公,翻阅文件】
【不停响起的电话声】
任长春:(客气)坐下吧。(吩咐)给这位女士倒杯茶来。
警察4:【倒茶声】您慢用。【转身离开】
周江沅:(冷笑)被人不明不白的带到警察蜀来,这茶我可喝不下去。
任长春:(笑)这位女士,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带着收音机在街上?
周江沅:(不满)有问题吗?
任长春:(平静)您这台收音机,我看着有点不一样。
周江沅:【喝茶声】(掩饰,反问)哪里不一样了?(问)你们给我表哥打电话了吗?
任长春:(不卑不亢)这位小姐,我不认识你表哥,而且,我们警察蜀也不归第七局管。(抬头)可以麻烦您把收音机打开吗?
【转场景:警察蜀门口】
【汽车刹车声】
程巽之:【开车门,下车】小张,你不用在这等着我了,我把车留下。【抛钥匙】车钥匙,拿好。
小张:(大笑)好咧。
程巽之:(吩咐)你去各个检查点巡逻一下,现在人手不够。(皱眉)中储行的分销经理季行云暴尸街头,这是有人赤裸裸的挑衅伪政府,这个时候,千万警醒着点,别触了眉头。
小张:是。我马上回去。
【脚步声,开门声】
【办公室里面瞬间安静下来】
程巽之:(皱眉,喝问)怎么回事?
周江沅:【僵直的背脊立刻放松,不动声色,往后靠】(不满)我刚从老屋子把收音机搬回家,路上碰见巡查的人,结果就被不明不白的带到了警察局来。
程巽之:(沉默许久,问)那你带证件了吗?
周江沅:(冷笑)他们不早都看过了。
程巽之:(转身,不怒自威)我是第七局的程巽之。
任长春:【立刻站起来】长官,你好。(恭敬)我们今天路查的时候,查到这位女士,带着收音机在街上,觉得很是可疑。(斟酌)而且,她说是您的表妹。
程巽之:(笑)是我表妹。(绵里藏针)她带着收音机,没有别的物品。
任长春:(尴尬)是的。
程巽之:你们也检查过证件,没有问题。
任长春:(抹汗,结巴)是…可长官……
程巽之:(平静)这个人我可以担保。
任长春:(沉默许久)长官,这个事,我无权做主,需要向蜀长请示。
程巽之:(笑)给他打电话吧。
任长春:【拨电话】(战战兢兢)梁蜀长—
程巽之:(笑,无奈)给我吧。【接过电话】(熟络)喂,老梁,我是巽之。回来好几天了,都挺好的。(顿一顿)有空一定登门拜访。
任长春:(暗暗吃惊)真行——
程巽之:(阐述)是这样的。我表妹今天出门的时候,带着收音机,然后就被你们的人给扣押到了警察蜀………好的…谢谢啊。(停顿几秒)没事,你们的人,挺懂事的,不用了……不用了。【挂电话的声音】
任长春:(结巴)长官…我…我…
程巽之:(似笑非笑)你们也是在尽忠职守。
男报幕:欢迎收听个人原创民国中篇耽美广播剧《余烬》第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