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妃传(5)

｛17岁的少女，一身男装匆匆上楼，小玉正收拾好东西｝

商依：（呆滞）死了。

小玉：什么？

商依：（握紧拳）轩辕氏的人除了荣锦，荣钰都死了。

小玉：（被吓到）这才几个月！我们冬天离开，现在深春，皇室上上下下那么多人……

商依：小玉……（握紧手，恨恨一敲桌子）我犯了大错！那不是普通的蛊虫，是灵蛊！母子连心蛊！

小玉：那是什么？

商依：一个阴损到极点的蛊，中蛊之人不单自己会因母蛊渐渐衰死，只要有血亲关系，所有人都会被子蛊吞噬！轩辕荣锦！丫的！

｛商依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木桌｝

商依：混蛋！牵连那么多人……

小玉：（担忧）小姐，现在木己成舟，还是想法子亡羊补牢吧。

商依：都怪我轻信他人，解决……此事后，我得向师父负荆请罪。

小玉：不是小姐的错，尊上会理解小姐的。

［敲门声］

太监：商太妃，陛下让我接您回宫。

｛闻声，商依脸色面沉。小玉瞧了一眼商依，商依点头，小玉去开门｝

太监：小的参见娘娘。

商依：（平静）平身。

太监：娘娘，您的福气来了。

（扶着商依上马车）

商依：（笑）公公这怎么说？

太监：陛下说了，等您回去，一切荣华富贵都您共享。

商依：呵呵。

｛太监笑了笑。商依来到楼下，黑压压一片士兵，围着马车，小玉倒吸了口凉气，看向商依面无表情的脸。｝

太监：陛下关心太妃的安危。

商依：怕不是怕我逃走。

｛说罢，商依很干脆的上了马车，一车队渐渐驶入宫门｝

【坤晨宫】

｛荣锦一身龙袍华衣，看着商依从车上下来｝

荣锦：（扶住商依）商太妃。

商依：你……我该叫你皇帝？

荣锦：还是我叫荣锦吧，我已设下晚宴为你接风洗尘，见你回来，我很高兴！

商依：还是慢了点，不然你也就坐不上这个位子了。

｛荣锦拉着商依进去，被设下的宴席周围全是士兵，商依皱了皱眉，荣锦放开她，拿起酒杯｝

荣锦：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商依：你就没什么要解释吗？

荣锦：解释？解释什么？

商依：（握紧衣袖）为什么！

荣锦：就和你想得一样。

｛荣锦倒出一杯酒水递到商依面前，商依没接，直直看着他｝

商依：我一直以为我们还算是朋友。

荣锦：朋友？商婉，我可没把你当朋友，说来你已经十八了，你可愿……

商依：（站起）你什么意思？

荣锦：（挑眉）我以为我们认识两年多，你早就已经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商依：卑鄙无耻！

｛商依接过酒杯一把洒在荣锦脸上，荣锦下意识挡住，随后他放下长袖，望向商依充满失望的眼睛｝

荣锦：你可曾问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有什么立场来指责我！

商依：但行事皆有原则！你滥杀无辜，与那些无恶不作之人又有什么区别！

荣锦：无恶不作？哈哈哈！我的母亲是个卑贱的宫女，从小到大他们欺辱我！凌辱我！他们就不该死！不该尝命？

商依：那你那些幼弟呢？那些妃子，太监！

荣锦：为了一群捧高踩低的小人！你跟我争执！你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吗？我被人当过马起，舔过他们鞋子！他们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为了一口吃食做牛做马，商婉……你有什么资格怪我！凭什么怪我！

｛荣锦怒吼着，面目狰狞，眼中的眼泪早已决堤，直直看着她，商依垂了垂眸，摇摇头｝

商依：放我走，我们从此两不相干。

荣锦：你知道我那么多秘密，怎么可能让你走。

商依：荣锦！你的仇你的怨不是你利用我的理由，你借我手杀了那么多人！也从未向我袒露一丝一毫！你要理解，可以。但这就是你作为朋友的态度？

小玉：小姐！

荣锦：所以我不会放你走。

商依：王八蛋！

｛商依直接一脚踢出，荣锦躲开｝

荣锦：因为我心悦于你，婉儿

商依：滚！我只恨我识人不清……现在你想如何？杀人灭口？

荣锦：不，我怎舍得？那蛊用的很顺手吧。

｛荣锦伸手，商依一脚踢开｝

商依：滚！

｛商依一把脱下那厚重的宫衣露出下面一身劲装，宫内士兵纷纷拔刀。商依如穿花蝴蝶、一脚一个士兵，在人群中踢开一条路，一脚跳到宫殿外｝

小玉：小姐！

｛小玉也一身劲装，两人汇合，宫中骤亮，荣锦阴沉沉的站在大军中｝

荣锦：列尔商婉…不，商家六小姐。你说我没把你当朋友，可你又坦诚过多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真的灭族仇人吗？

商依：你什么意思……

荣锦：若商丞相知道，他最疼爱的女儿成了仇人手中的一把刀……

商依：卑鄙无耻的伪君子！

荣锦：留下吧，若今日你走了，可就杀不了我了。

商依：混蛋！小玉！出了事我担着！

小玉：小姐，那规矩……

商依：是非对错，我自己担着！

｛小玉甩出白绸，其中的劲力拍得士兵直吐血，商依狠狠的看着向台上的人，在大军中，一步一步接近荣锦，荣锦见形势不妙拿出一支铃铛一摇，商依动作一顿，被士兵刀枪插入顿时鲜血淋漓｝

小玉：小姐！

｛小玉掀开众人，一把抱住商依｝

商依：是…是那个蛊…

｛荣锦抬手，众人退下，他踏步来到小玉与商依面前摇了摇头了｝

荣锦：若不是想着让你少受点伤我也不会动那蛊，可惜…

商依：为什么……

｛荣锦蹲下，笑着伸出手｝

荣锦：如果早点遇到你……

商依：你会收手吗？

荣锦：（眼神复杂）可能……会吧……噗！

｛商依拿出藏了已久的匕首，在荣锦温柔的眼光中，暴起插入荣锦的心脏｝

荣锦：（含糊不清，笑）我还是心软了……

商依：（震惊）你……为什么不躲！

荣锦：好好活着……小……小心……国师……

｛鲜血流满了商依的手，商依心中难受的厉害，像极了两年前父母死在她面前的时候，可又有所不同，不知什么时候太监已经让所有士兵退下，小玉静静站在她身后，商依垂着眸，突然，寂静的宫殿中传出脚步声，小玉立刻拿起白绸警戒｝

羽辰：（拍手）这个废物还是死在了你的手中。厉害啊，我的小师妹。

商依：大师兄，修真界事，不干凡人，你违背条例，不怕遭天谴吗！

羽辰：我什么要在意那些蝼蚁的性命，不过……为什么，你的道心还没摇？看看死在你手中的人，还不够多吗？

商依：（闭上眼，颤抖）因为我问心无愧！

｛商依放下荣锦的尸体，抬脚向羽辰踢去，时隔两年，俩人再次交手，这次羽辰竟不敌商依，而商依的步法隐隐之中带着一股玄妙，羽辰竟捉摸不透｝

羽辰：（阴沉着脸）你突破了。

商依：这还要多谢大师兄血淋淋的指导。

羽辰：我就不信！你真一点愧疚都没有。

商依：愧疚？该我问你才是！

羽辰：可怜那小子向我求情，不料原来你同那老头一样！

｛羽辰见两人打得不相上下，阴冷的笑了笑，拿起一旁荣锦的尸体，一把掐断荣锦的头，从背脊中抽出一把森白阴冷的剑｝

商依：你怎么敢！

｛商依握紧了手，她从未如此的愤怒，恨不得刮了羽辰的血骨｝

羽辰：我这剑养到现在，这蠢货它是第一百零八个了。

商依：王八蛋！

｛羽辰，再次出手，商依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很快挂了彩｝

羽辰：你知道那个人有多可怜吗？如果不是我帮他，他早在就在三年前被打死了。

商依：你闭嘴！

羽辰：呵呵～那些事都是我叫他做的，可惜啊，可惜啊，他放过了你，专门在那天约你出来，你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吗？小师妹？

商依：（红着眼）我叫你闭嘴！

羽辰：你太天真了，商依。就这点受不了？他为了你不止一次反抗我，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愧疚吗？

小玉：小姐！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商依：（凝神）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羽辰：哈哈哈哈～

｛最狠不过诛心，商依的心乱了，动作更是慢了下来，就在羽辰将要砍掉商依头时，一把白绸挡过，商依还未反应过来，小玉背后已是更鲜血淋漓，羽辰看着小玉的背一愣｝

商依：（抬手颤抖）小……小玉……

小玉：（吐出破碎的脏腑）小姐，能在六岁被你捡回山，是我最大的福气。

商依：（慌乱）不，不……小玉！

小玉：您失踪剑，让我养到了身体里，我是自愿的。小姐，杀了我，拿您的剑。

商依：（哀号）不！

小玉：活下去。

｛小玉一拍后颈，生生抽出一把翠色的长剑，泛着圣洁光芒，商依不知何时己哭成了泪人，小玉决绝的把翠剑带着商依一拍，整个人向羽辰人飞去｝

羽辰：该死！自爆。

商依：不！

｛商依被白绸打出，一声巨响后，四周全被烧成灼平地，再一次，商依感受到了无力感｝

商依：（紧紧抱住剑）如果我没有自作主张，如果，我没有错估羽辰的实力……（抬手扇了自己一把掌）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小玉也不会死……

｛不知何时，天边已经亮起白光，太阳一跳一跳的向上升着，照出那巨大的黑坑，和坐在黑坑边缘，眼睛哭的红肿的商依。在那光芒中，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摸了摸商依的头｝

商依：师……师父……（哭）死了好多人……（抽泣）小玉……小玉……也……

｛那人手一挥，在光芒之下，黑坑被快速复原，从土地中拔出四根锁链，两根直接插入商依的琵琶骨，两根缠上她的脚腕。一座巨阁拔地而起，将商依深深锁在其中，太阳继续向上跳，独留一座华美的楼阁，忽而，一个男人拉着荣钰来到阁楼前，一大一小的影子拉得很长｝

荣钰：商将军，仙子姐姐在里面？

商二公子：嗯，以后你就是轩辕国唯一的王。

｛男人拉着荣钰离开｝

【回忆】

商依：二哥，此行凶险，无论对错我定会受罚，容钰便交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