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第五话 重出江湖

【十八里乡，傍晚】【白少情箫声】
（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和马车声，渐近，停在门口，人到敲门箫声停）
徐 福：喂！有人吗？
（白少情走出）
白少情：要看病吗。
徐 福：呸呸>你才病了呢！我们要找地方投宿，前面的小客栈破破烂烂，我们大少奶奶不肯住。看你这院子倒还干净，借来住一宿，给你算银子。
白少：（冷淡）地方简陋，恐怕招待不起。
徐 福：（嘿嘿笑起来）大夫啊，我们在这里住一晚，银子可比给人看病来的多啊！（低声）大少奶奶的狗今天死了，正伤心呢，你是大夫，医者父母心，也不忍这个时候让我们大少奶奶住得不舒服吧？
白少情：（微笑）既然如此，就在我这里住一宿吧。可是这里空房不多……
徐 福：不要紧不要紧，只要三间干净的空房就好。一间给我们主人和大少奶奶，一间给司马公子。
白少情：还有一间呢？
徐 福：呃——（犹豫）你别管，反正有人住就是了。（转身，边走边大声指使手下）喂，你们几个，下车把房间打扫干净了，都轻点儿啊，别吵着大少奶奶。



【夜晚，虫鸣】
白少情：（内心）今天这伙人看上去武功修为都不弱，怎么会到这穷乡僻壤来？
【脑海回响】徐 福：一间给我们主人和大少奶奶，一间给司马公子。
白少情：（沉吟）司马——（惊）难道是武林四大家族的司马一族？（停顿）哼，倒要看看他们藏了什么玄机……
（吹熄蜡烛，身体腾跃之声）

（从第一间房传来对话声）
徐和青：不要哭了，你已经哭了一个下午，再这么闹下去，你哥哥就要生气了。
司马燕：（抽泣）你就只怕我哥哥，一点出息也没有。哼，封白司马徐，你徐和青好歹也是徐家的人，怎么偏偏怕我们姓司马的？
徐和青：我怕你们司马，那还不好？
司马燕：什么叫你们司马，我司马燕已经嫁到徐家，自然就是徐家的人。在金陵住得好好的，我都说了不要搬家，你偏偏不敢反驳。如今舟车劳顿把小花给折腾死了，还不许我哭。
（轻轻将瓦片放回，立起健步轻点，伏下揭瓦）
（从第二间房传来对话声。）
徐梦回：呜嗯……（呻吟）
司马繁：叫啊，再大点声，你的青表哥就在隔壁和你表嫂恩爱呢。你大声一点，说不定他会冲过来救你。
徐梦回：司马繁，你要杀就杀，我徐梦回可杀不可辱。
司马繁：辱你？你还不配。我司马繁妹妹e夫君，岂是你小小一个徐家旁系可以亲近的？
徐梦回：哼，旁系？你司马繁不也是司马家的旁系，想当司马家的主子，你还不够斤两。你利用姻亲控制我表哥，总有一天表哥一定会识破你的奸计——
（指风一响，徐梦回轻哼倒下）
徐梦回：呃……（昏）
司马繁：（自言自语）有你在，徐和青能有什么作为？若不是为了你，他怎么会如此听话？（停顿，抚摸徐梦回）哼，模样也不怎样标致，怎么徐和青就把你当成宝贝？天天梦回梦回，相思不断呢。
（取出画卷，摊在烛光下查看。）
司马繁：这才是人间绝色，【插】等我统一了武林，定要把这蝙蝠公子找着。嘿嘿，若能当着封龙的面好好疼爱他，那才不枉我司马繁快意一生。（拍桌，不用太重）
【插】白少情：偷幕像！
（音乐高潮）
白少情：他怎么知道蝙蝠公子和封龙的关系？！难道，封龙正义教主的身份已经……



【清晨】
徐 福：大夫，我们要上路了，你后院菜地里的瓜果，卖点给我们吧？唉，这一路鸟不生蛋的，连个好点的饭馆都没有，咱们主子啥时候受过这种罪啊？
白少情：贵主人好像出身大家啊。
徐 福：当然！金陵徐家。嘿嘿，你一个乡下大夫，没听过也是应该的。逶诒鸫Γ这名头报出来……
司马繁：（门外）徐福，请这里主人家出来见见吧。
徐 福：（高声）是！大夫，司马公子请你见一见呢。司马公子可不是一般人，你千万要规矩一点知道吗？
白少情：也好，我出寮见。
（白少情走出房门）
司马繁：打搅了主人一夜，真不好意思。
白少情：公子睡得安稳就好。
司马繁：昨日来的时候，远远听见箫声，可是大夫所奏？
白少情：正是在下。一时烦闷，让司马公子笑话了。
司马繁：大夫箫声虽然悠扬迦闯炼不颤，想必武功修为也不弱。不知为何甘愿隐居在荒山野岭，清苦度日。晚辈生平最喜欢结交奇人，不如大家以真面目认识一下。（司马繁突然出手，撕下人皮面具）
徐 福：啊！（吃惊）
白少情：司马公子，我万某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揭我的短？
司马繁：大夫刚刚闪避的步法，似乎是江城派的绝技，难道竟是当年叱咤武林的江城万里红？
白少情：哼。
白少情：（内心）这司马繁果然厉害，幸好我早有防备。
司马繁：万前辈当年一剑震南山，威风无比，谁想到如今竟藏身在此？
白少情：要不是霍玉田砟奔雍Γ在我酒中下毒，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步？
司马繁：万前辈的事，江湖上众说纷纭，在下也听过一些。晚辈身为武林中人，自然要为正义出一把力。我愿为前辈声讨霍玉田，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白少情：哼！霍玉田三年前已经死了，还死得不明不白，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马繁：霍玉田虽然死了，但前辈的冤情未雪，江城派掌门之位，仍在霍家人手中。前辈难道不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要回来？
白少情：（独白）这司马繁好大野心，我随便冒充一下万里红，他的脑筋竟立即转到江城掌门上面。
白少情：你要帮我？有什么条件？
司马繁：司马家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万前辈肯加入司马，司马繁愿助前辈重返江城派。
白少情：（沉吟）加入髀恚
司马繁：不错。
白少情：你是司马负何人？司马繁，似乎并不是司马嫡系。
司马繁：原来前辈不信在下的实力。可惜可惜，大好机会居然就此放过。万里红，你还是在这里隐居吧，快意江湖，已经和你无关了。
白少情：请留步！
司马繁：前骰褂泻畏愿溃
白少情：你真的可以帮我夺回江城派掌门之位？
司马繁：前辈若不信我，又何必叫住我？
白少情：那好，只要你帮我取回江城派掌门的位置，我就为你司马繁效力。
司马繁：前辈有勇有谋，司马繁得臂膀也。



【马蹄声，车队声】
徐 福：真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江城万里红。司马公子似乎很瞧得上你啊。
白少情：万某多年不出江湖，竟不知武林中出了这样一位少年英雄？
徐 福：不是我徐福跟你夸口。武林上下，知道司马公子来历的恐怕只有我们徐家和司马家了。
白少情：哦？
徐 福：你听好了。司马公子，单名一个繁字，今年二十有一。他父亲司马领，乃是当今司马当家的表弟。司马公子的母亲，是武林第一大家，封家的二小姐封玉娟，就算现在武林盟主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姑姑。唉，只是可惜啊……
白少情：可惜什么？
徐 福：可惜，那个人称剑神的封龙失踪了。
白少情：失踪？（内心：封龙……封龙竟然失踪了？）
白少情：（内心，惊！）他……他难道真的被我一刀……不不，我那一刀极有分寸，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白少情内心起，徐福声音转为背景）
徐 福：你隐居多年，这样震动武林的大事不知道也不奇怪。武林盟主封龙在两年前神秘失踪，不但如此，封家的百年老居莫天涯更是被一场离奇大火烧了个干净。（白少情内心完，徐福声音换刂鞒。
白少情：莫天涯一场大火？是谁干的？
徐 福：谁知道是哪个干的？唉，这两三年武林真不太平。武林四大家族，白家首先被灭了满门，也是一场大火毁个干净，不到一年，又轮到封家。听说这都是正义教搞的鬼，所以司马家才和徐家结成姻亲，好一同抵抗正义教。
白少情：（心不在焉）那，司马公子……
徐 福：司马公子长居漠北，这一次要不是为了大少奶奶和我家公子的婚事，司马公子还不会出来呢。
白少情：这么说，司马公子现在是要带妹妹和妹夫回漠北去了
徐 福：谁知道呢，反正跟着公子走就是了。
（马蹄声，车队声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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